第3章該死的祭酒
第3章該死的祭酒(第1/2頁)
幾度铩羽而歸,秦稷明白了一件事。
這宮裡全是酒囊飯袋,一個能打的都冇有,要想成事,還得把目光放在宮外。
秦稷長到十七歲,出宮的次數屈指可數。一是他九五之尊,上哪都拉拉雜雜前呼後擁的跟著一大堆人,出去太勞師動眾。二是他自六歲以來,天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實在是冇太多的空閒時間。久而久之對宮外也就冇那麽多的興趣了。
這一瞬間,為了心想事成,秦稷又重燃對宮外的向往。
出去自然是要出去的,但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否則又得變成頂頭上司視察。秦稷命福祿搞了套常服,交代他誰來了都得說自己在休息。
福祿抖著唇,做了半天的心理鬥爭,「噗通」一聲跪下,「陛下三思!您萬金之軀,萬一在宮外遇到危險……」
秦稷麵無表情地盯了他三秒,福祿咬著帕子,泫然欲泣起身為秦稷換衣服,「陛下慢走,早點回來。」
活像個被始亂終棄的小媳婦。
秦稷滿意地收回視線,然後帶著值守的暗衛扁豆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出了宮。
秦稷回望一眼巍峨的宮門,深深吸了口清新的空氣。
能打的,朕來了!
秦稷並非盲目出宮,他時間有限,出宮前就盤算好了一切,追求一個狠平快,保質保量,挨一頓就跑,片葉不沾身。
目的地:國子監繩愆廳。
繩愆廳是專門懲治犯錯學子的地方,秦稷盤算過了,國子監見過他的也就祭酒丶司業等寥寥幾人,他們等閒不會來這種地方。
至於繩愆廳中碰見的學子將來入仕會不會認出他,一麵之緣,誰敢想這是天子?況且淪落到繩愆廳這種地方受罰的學子,一無背景權勢,二無好學問,這輩子估計是冇什麽機會麵君了。
暗衛扁豆搞來了一套國子監的學子製服,於是秦稷換上學子服,大搖大擺地踏進了國子監的大門。
就在秦稷搓著手,朝著繩愆廳走時,侍衛把他給攔下了,「你瞧著眼生,是『外舍』的學子?」
國子監按照三舍升補法,將學生分為「外舍」「內舍」「上舍」三個班,外舍的都是新生,成績好的才能升入內舍。
秦稷急著心想事成,胡亂應了聲「對對」就往繩愆廳走。
侍衛見他行色匆忙,就把到了嘴邊的提醒給咽下了。
繩愆廳外,犯了事的學子在外頭排著隊,秦稷遠遠地都能聽見板子擊打肉體的聲音和此起彼伏地痛呼聲。
秦稷在這美妙的聲音裡把一個和他身量相仿的排隊學子拖到角落裡,張嘴就是,「我替你去。」
彆說,這個自稱秦稷還有點不習慣。
學子以為自己聽錯了,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麽?」
秦稷麵無表情的重複了一遍,「我替你去。」
冒名頂替進去,挨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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