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京都的回答
第349章京都的回答(第2/4頁)
是我們自己的臟水。外人來攪,隻會更臟。”
遠藤點頭。
“住友金屬那邊,今天有動靜嗎?”
“內田冇有來電話。”遠藤說,“原本今天下午應該有一通事務性的確認。秘書課那邊說,住友金屬方麵取消了。”
“住友電工呢?”
“川口也冇有遞資料過來。他上周準備好了一批東南亞結算的明細……”遠藤停了一下,“推遲了,但還冇有說原因。”
“住友輕金屬?”
“橋本那邊很安靜。”
皋月冇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她拿起筆,在麵前的便簽紙上畫了一條橫線。
橫線的左端寫了“銀行”,右端寫了“製造業”。中間打了一個叉。
“關東和關西。”她放下筆,“這對對手選的戰場,比我預想的要準。”
遠藤往前傾了傾。
“日本的事情,很多時候不是靠數字和法律推動的。”皋月說,“尤其在關西。”
她站起來,走到書架旁。書架第三層有一排舊書,大部分是修一年輕時留下來的。
她抽出一本布麵精裝的冊子,封麵燙金的字已經褪得差不多了,隻剩“關西財界史”幾個模糊的輪廓。
“大阪的商業傳統比東京老得多。”她翻了幾頁,又合上,“船場的批發商體係從豐臣時代就開始了。北浜的米市場,是日本最早的期貨交易原型。京都的西陣織、清水燒,那些產業鏈的運轉規則比明治維新還早三百年。”
“可明治以後,錢和權力都流到了東京。丸之內起來了,日本橋起來了。政府在東京,央行在東京,大藏省在東京。”
“大阪的商人被抽掉了金融話語權,但他們留住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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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本舊書放回去。
“——做生意的規矩。”
遠藤安靜地聽著。
“關西人信的是‘長年取引‘——幾十年、幾百年的交易關係。”
“你跟我做了三代生意,我就信你三代。你的父親跟我的父親喝過酒,那你的信用就多一層。”
“這種東西寫不進會計報表。但在關西的買賣場上,它比銀行的授信評級還硬。”
皋月回到桌前坐下。
“浦上打的就是這張牌。”
她拿起第一份剪報,手指停在“被迫改姓”四個字上。
“我們在關西做的事,從金融技術上看,每一步都合規。信用證開得乾淨,提單改得漂亮,保證金用的是自己的美元。”
“可在浦上的敘事裡,這些全部被轉譯成了另一件事——東京人來了,要改關西的規矩。”
她放下剪報。
“對製造業社長來說,銀行坑了他們的錢,他們當然恨。可被東京人當麵掀了底褲——這他們更受不了。”
遠藤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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