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5、陳光陽砍手筋?
645、陳光陽砍手筋?(第3/9頁)
敢真剁手?
到時候錢到手,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他陳光陽還能追到天涯海角?
想到這兒,二嘎子心裡一橫,那股子亡命徒的勁兒又上來了。
他鬆開二埋汰,慢慢坐回炕沿,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努力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行……光陽兄弟,你狠。”
他盯著陳光陽,小眼睛裡冒出凶光。
“兩萬,賭我右手。我接了!”
“但是!”他提高聲音,“牌,得用我的!玩法,得按我說的‘紮金花’來!你敢不敢?”
陳光陽看著他,忽然咧嘴笑了,笑得二嘎子心裡又是一毛。
“用你的牌?行啊。”
陳光陽坐回去,把那個牛皮紙信封往炕桌中間一推,“就怕你這副‘藥’,藥勁兒不夠大,治不了我的病。”
“少他媽廢話!”二嘎子被激得火起,一把抓過自己那副舊牌,“洗牌,切牌,規矩你懂!咱一把定輸贏,簡單痛快!”
“一把?”陳光陽挑眉,“兩萬塊,加你一隻手,就一把?”
“咋的?怕了?”二嘎子激將。
“怕?”陳光陽笑了,“我是覺得不夠勁兒。這樣,咱玩三把。三局兩勝。
每一把,底註一千。跟註不限。最後贏兩把的,通吃。敢不敢?”
二嘎子腦子飛快轉:三把……自己更有操作空間!而且底註一千,跟註不限,這意味著如果牌麵好,可以一把就把陳光陽套牢!
“好!三把就三把!”二嘎子咬牙,“誰反悔,誰他媽是孫子!”
“痛快。”陳光陽衝二埋汰揚揚下巴,“二埋汰,你站我後頭,幫我看牌。順便……學著點。”
二埋汰緊張得手心冒汗,趕緊湊到陳光陽身後,眼睛瞪得像銅鈴。
蒜頭鼻那幾個人,這會兒屁都不敢放一個,縮在炕梢,既害怕又忍不住想看這場驚天賭局。
二嘎子開始洗牌。
他那雙手,此刻完全從袖子裡露出來,瘦長的手指異常靈活。
撲克牌在他手裡像有了生命,上下翻飛,發出“嘩啦啦”的脆響。
洗牌的手法花裡胡哨,帶著明顯的炫技意味。
陳光陽就靜靜看著,叼著煙,眼神落在二嘎子的手指動作上,看不出喜怒。
洗了好幾遍,二嘎子把牌往炕桌上一放:“切牌吧。”
陳光陽隨手從中間切了一疊。
二嘎子把牌合攏,開始發牌。
“紮金花”的規矩,每人三張牌,牌型大小依次是:豹子(三張相同)>順金(同花順)>金花(同花)>順子(不同花順)>對子>單張。
二嘎子發牌的速度不快不慢,手指在牌背上輕輕掠過。
陳光陽註意到,他發牌時,小拇指有一個極其細微的、下意識的彎曲動作。
牌發好了。
每人麵前扣著三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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