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5、陳光陽砍手筋?
645、陳光陽砍手筋?(第2/9頁)
白了,驚恐地看著陳光陽,又看看二嘎子。
二嘎子臉上的血色“呼啦”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他那隻右手,下意識地就往回縮,藏進袖子裡更深。
“光……光陽兄弟……你……你開啥玩笑……”
他聲音有點發顫,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玩牌嘛……賭錢就賭錢……賭手……這……這不合規矩……”
“規矩?”陳光陽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冷。
“二嘎子,咱倆之間,還有‘規矩’這倆字兒嗎?”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壓迫感像山一樣壓過去。
“當年在劉大腦袋家炕頭上,你出千做局,坑光我賣山貨的錢,連我閨女救命的十幾塊都不放過的時候……你跟我講規矩了嗎?”
“我媳婦領著孩子掉冰窟窿的時候……你他媽在哪兒數錢呢?嗯?”
陳光陽的聲音不高,甚至冇什麼怒氣,可每一個字都像冰錐子,紮進二嘎子耳朵裡。
二嘎子渾身冷汗“唰”就下來了。
他冇想到,陳光陽居然把當年的事兒記得這麼清楚,而且……而且這話裡的意思……
“你……你胡扯啥!我啥時候出千了!那是你運氣背!”二嘎子梗著脖子,色厲內荏地嚷嚷,眼神卻慌得亂飄。
“運氣背?”陳光陽嗤笑一聲,伸手拿過炕桌上那副撲克牌。
牌又舊又臟,邊角都磨得起毛了。
他用兩根手指撚開牌麵,隨意瞥了一眼,然後“啪”地合上,丟回桌上。
“梅花3、方塊7、黑桃j、紅桃5、草花k……”陳光陽慢悠悠地報出剛才瞥見的幾張牌序。
“二嘎子,你這副‘藥牌’養得不錯啊,都快摸出包漿了。”
“藥牌”是藍道黑話,就是動過手腳、能認能控的牌。
二嘎子如遭雷擊,猛地站起來,手指著陳光陽:“你……你血口噴人!這……這就是普通撲克!”
“普通撲克?”陳光陽也站起身,他個子比二嘎子高一頭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行,咱換副牌。二埋汰,去供銷社,買兩副嶄新的、帶塑料封的撲克來。要‘勞動牌’的。”
二埋汰應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等等!”二嘎子急了,一把拉住二埋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汗珠子順著鬢角往下淌。
他看看桌上那兩萬塊錢,又看看陳光陽冰冷的目光,最後低頭瞅了瞅自己藏起來的右手。
貪婪和恐懼在腦子裡打架。
兩萬塊啊……唾手可得!
陳光陽現在是有錢,可再有錢,上了牌桌,還不是憑手藝說話?
自己這手“活兒”,練了多少年了,南邊北邊都闖過,會怕他?
就算他看出來牌有問題又怎樣?
換新牌,自己照樣有辦法!
至於賭手……哼,嚇唬誰呢?等贏了他兩萬塊,他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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