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4、陳光陽又賭博了!
644、陳光陽又賭博了!(第5/5頁)
這是罵我呢。不過話說回來,哥哥我這次回來,聽說你發了大財,又是打獵又是做買賣,還成了縣裡的模範。
心裡頭是真為你高興!咱哥們當年也是一張炕上玩過牌的,你有出息了,我臉上也有光不是?”
“有屁快放。”陳光陽不耐煩地打斷他的套近乎。
“嘿嘿,”二嘎子湊近一點,壓低聲音,帶著一股子蠱惑的意味。
“光陽兄弟,你現在是場麵人了,錢肯定不缺。可這男人嘛,有錢了,有時候……是不是總覺得少點啥?少了點那個……刺激!
當年咱在牌桌上,那心跳加速,翻牌定輸贏的勁兒,多過癮啊!”
他觀察著陳光陽的臉色,繼續道:“我知道,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可能瞧不上咱這土玩法了。
但哥哥我今天擺這個局,可不是一般的‘填大坑’。我這次從南邊回來,學了點新花樣,叫‘紮金花’。
刺激得很!輸贏也快!我就想著,光陽兄弟你現在見多識廣,手頭也寬裕,有冇有那個膽量……再上桌玩幾把?
找找當年的感覺?也看看哥哥我這幾年,長冇長進?”
二嘎子說完,小眼睛緊緊盯著陳光陽,那眼神裡充滿了試探、挑釁和一種篤定,仿佛認準了陳光陽如今有錢了,又被他話語一激,肯定會按捺不住。
炕上另外幾個人也都不說話了,屋裡靜得隻能聽到煤油燈芯燃燒的劈啪聲。
二埋汰站在陳光陽身後,緊張得手心出汗,死死瞪著二嘎子。
陳光陽慢慢抽著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臉看不太真切。
過了好幾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二嘎子心裡忽然有點發毛的冷意:
“玩幾把?行啊。二嘎子,你說得對,是得找找‘感覺’。不過……”
他頓了頓,把煙頭在炕沿上按滅,抬起眼,目光像冰碴子一樣刮過二嘎子的臉:
“我怕你這次帶回來的‘新花樣’,還有你身上那點‘長進’,不夠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