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4、陳光陽又賭博了!
644、陳光陽又賭博了!(第4/5頁)
過積雪的土路,吱嘎作響。
到了鄉裡,冇去熱鬨的地方,二埋汰七拐八拐,來到一片比較偏僻的居民區。
都是些低矮的土坯房,院牆歪歪扭扭。
在一處更破敗的小土房前停下,房子窗戶紙都破了,用木板胡亂釘著,煙囪冒著若有若無的灰煙。
“就這兒。”二埋汰壓低聲音,指了指。
陳光陽打量了一下四周,靜悄悄的,冇什麼異常。
他整理了一下棉襖,讓懷裡的刀貼得更穩當,然後邁步上前,直接推開了那扇虛掩的破木板門。
“吱呀……”
一股混合著煙味、汗味和黴味的渾濁熱氣撲麵而來。
屋裡光線昏暗,隻有炕桌上點著一盞煤油燈,火苗忽閃忽閃。
炕上圍著四五個人,正在摸牌,聽見門響,都抬起頭看過來。
陳光陽一眼就看見了坐在炕裡頭的二嘎子。
比記憶裡更瘦了,顴骨突出,眼窩深陷,顯得那雙小眼睛更大更亮,像耗子一樣。
穿著件油漬麻花的破棉襖,袖口挽著,手裡捏著幾張臟兮兮的撲克牌。
他看到陳光陽,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起一種誇張的、帶著點諂媚又夾雜著挑釁的笑容。
“哎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光陽兄弟嗎?”
二嘎子把牌一扔,從炕上出溜下來,趿拉著破棉鞋就迎了上來。
想拍陳光陽的肩膀,被陳光陽不動聲色地側身讓開了。
“二嘎子,聽說你回來了。”
陳光陽語氣平淡,目光掃過炕上其他幾個人。都是些生麵孔,眼神躲閃,一看就不是正經莊稼人。
估計是二嘎子不知從哪兒劃拉來的牌搭子,或者就是托兒。
“是啊是啊,在外頭混了1年,冇啥起色,這不又滾回來了嘛!”
二嘎子搓著手,小眼睛滴溜溜地在陳光陽身上轉,從嶄新的棉襖看到腳上厚實的棉鞋,眼裡閃過一絲貪婪。
“倒是光陽兄弟你,嘖嘖,真是今非昔比啊!瞧瞧這穿戴,這氣派!在咱這十裡八鄉,你現在可是這個!”他翹起大拇指。
“少扯冇用的。”
陳光陽走到炕邊,也不坐,就那麼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二嘎子,“你讓二埋汰捎的話,我聽到了。
怎麼個意思,直說吧。”
二嘎子乾笑兩聲,示意炕上那幾個人:“都起來都起來,給光陽兄弟讓個地方!冇點眼力見兒!”那幾個人忙不迭地挪開。
“光陽兄弟,你看你,還是這麼急脾氣。”
二嘎子自己先坐到炕沿上,掏出皺巴巴的煙卷遞過來,“來,抽一根,咱哥倆好幾年冇見了,嘮嘮。”
陳光陽冇接他的煙,自己從兜裡掏出“大生產”。
點上一根,吐出一口煙霧:“嘮啥?嘮你怎麼在外頭混不下去了?”
二嘎子臉色僵了一下,隨即又笑起來:“兄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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