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七章:太古權現·河圖洛書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太古權現·河圖洛書(第3/4頁)
不變的唯有變化。”皇帝說,“但你的確說對了一件事,我的確是來解決你這個漏洞的,但不是特地,而是順路。”
“所以你的最終目的是司馬栩栩。”趙筎笙澄淨的黃金瞳凝視著那張法國人的臉,從“順路”這個詞上做出了分析。
說罷後,趙筎笙看了一眼皇帝身邊牽著的夏望,那個乖巧卻孱弱的男孩,他像是一個精致的瓷器,應該放在展示櫃裡,但卻被帶上了這個混亂的戰場。
人質?還是這個男孩藏著什麼正統和秘黨都不知道的秘密?趙筎笙不知道,這也是他唯一冇有解開的疑點。
“司馬栩栩對你而言不應該有所可圖,你為什麼會看上他?他在你的計劃中充當了什麼角色?”趙筎笙問。
她試圖談判,避開這場戰鬥。並非怯戰,而是她的邏輯告訴她,這場戰鬥若是能避開,將對司馬栩栩的生還率有巨大的提升空間。她的一切行動都以司馬栩栩為中心,隻要能為了那個男孩好,她的尊嚴以及性命不是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這一點恐怕我無法回答你。”皇帝搖頭,“現在的你還不能夠進入我的棋局,‘河圖’這個權能就算掌握在一個未夠格的庸才手中,也足以將她的威脅性提升到就連龍王都要正眼相待的程度,作為隨時可以燃燒的棋子,你太過於燙手了。”
“如果你覺得自己能握住的話,可以來試一試。”趙筎笙淡淡地說。
如果戰鬥無法回避,那麼她就行往常所行之事。
掃除眼前的一切障礙。
這是天賜予她的權能所讓她履行的法則。
她的左手回向身後,握住了雁翎刀的鮮紅色刀柄,刹那間血統激蕩,沉下身後黃金瞳綺麗,麵貌森然若猛鬼,那無法言喻的權能隨著領域的擴張再度釋放。
表麵似乎風平浪靜,但在擁有著位格,身坐高位的存在眼中,光是那名為“河圖”的真言術初步釋放,令人不安的危險因子已經如同黑色的狂風般從那個女孩的身軀上吹拂而來!
此時的皇帝,在祂獨有的感官內,迎著那代表著這個世界上至高權能之一的惡意風暴,凜然不動,狀若礁石,他望著那個頃刻間如猛鬼般森然恐怖的女孩,淡漠地做出了評價:
“血源刻印·河圖洛書。來自太古的權能,隻可惜現如今的掌握者太過愚蠢和庸俗,落在混血種的手中,那曾經能顛倒星辰日月的太古權現,如今也不過隻剩下萬分之一不足的‘真言術·河圖’,倒也是不難對付。”
祂輕輕地放開了夏望的手,摸了摸他的頭,“離遠點,看著就行,如果可以的話,學一些也是極好的。”
他說完這句話,夏望還未回應,在他遠處的趙筎笙已經悄然消失不見,冇有動靜,或者說動靜還未來得及趕到。
以趙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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