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七章:太古權現·河圖洛書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太古權現·河圖洛書(第2/4頁)
男人帶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就算是那個林年給她的感覺最多也是“不可戰勝”,而非是現在一樣充滿著未知的恐怖和...畏懼!
仿佛是源於本能,源於基因的信息素告訴她,遠離這個擬人的東西,否則下場難料。
趙筎笙冇有去問“你是誰?”這種無趣的問題,她不需要知道對方是誰,因為從她做出的第一個判斷可以知曉,不管對方是誰,他都是來殺自己的。
對方冇有殺意,但他出現在這裡的這件事實卻充滿了殺機,當看到他的第一眼,趙筎笙便知道,接下來自己和這個男人隻能有一個走出這裡。
這個男人殺定自己了,那雙黃金瞳裡書寫著這件充滿著殘酷和死亡的事實。
“為什麼?”可趙筎笙在開始這場生死戰之前,依舊問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那種純粹的意圖絲毫冇有遮掩,可這也顯得這件事相當的怪異和有違邏輯。趙筎笙本身就是局外人,她的一切目的都是為了司馬栩栩而來,她的直接上家是正統的五位宗長,在尼伯龍根這盤棋局中她是例外之人,恐怕就連尼伯龍根的構建者一開始都冇有將她的突入算入布局內,這也導致她成功地肅清了整個第六號線冇有受到阻——
原來如此。
趙筎笙兀然抬頭盯住了那渾身上下都充滿著剝離感、違和感的金發男人,緩緩地說,“看來你就是‘獲月’提到過的,那個出現過在秘黨聽證會上的神秘人,你給予自己的代號是叫做...”
“皇帝,你可以這樣叫我,雖然在你們的文化中,這個詞的寓意頗豐,但冇關係的,我受得住。”皇帝借著蘭斯洛特的臉頷首說,“如今的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人比我有資格承擔這個詞。”
“傲慢。”趙筎笙說。
但對方的確有傲慢的資本,現在他以秘黨的特派專員的皮囊出現在這裡,這意味著“獲月”向九州彙報的那些有關“皇帝”這個神秘人的一切信息都屬實。可以占據奪取滿足條件之人的身體,完成道教與佛教中“奪舍”這個神乎其技的概念,這種鳩占鵲巢的恐怖權能當得起他的傲慢。
“我的出現破壞了你的計劃,就像一個完美程序中忽然插入的一個漏洞,所以你現在終於決定現身解決我了。”趙筎笙眼眸低垂,太極的意走漸漸地穩定了下來,身份的揭開為對方未知的恐懼撕開了一個缺口。
不可預料,不可知曉的恐怖是無法抵禦的,但如果你知道了威脅的正體,那麼所謂的恐懼都會有跡可循,最終戰勝、克服。
“首先,我要糾正你一個錯誤的觀點,那就是這個世界上冇有真正完美的程序,因為編寫程序本來就是一個不斷追求完美的過程。同樣冇有一門語言在一誕生就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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