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然一晌貪歡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然一晌貪歡(第5/6頁)
,看見裂開的車頂,站在列車上麵的是一隻如長臂猿的變態死侍,雙臂的長度幾乎等同於他的整個身軀,鱗甲下那膨脹的肌肉簡直就像重炮的炮管,輕而易舉地就摧毀了地鐵的堅固頂棚,露出了罐子內鮮美的血肉,尖牙利齒之間蛇似的舌頭快速攪動著分泌的酸性唾液。
女孩的尖叫聲被藏在那些接連傳來的令人崩潰的噪音中,一切都在滑落向不可逆轉的深淵。
車廂外的男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聽見了她在絕望到底時喊出了那個唯一可以依靠,也是唯一能救他的名字,“路明非——救救我!”
….
她在叫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
不是其他人,不是路鳴澤,不是林年,不是楚子航,不是愷撒·加圖索,她在叫路明非,她在叫我,讓我救她。
地鐵外,聽著一切,背對著一切的路明非抬起了頭,熔紅的黃金瞳內岩漿在沸騰噴發,不斷鼓起巨泡又爆裂開數千攝氏度的灼熱。同時,左側脖頸上的鱗片開始向著兩邊蠕動著,露出了潔白的皮膚,在那白皙之下的深層,白色結締組織包圍的鮮紅血管靜靜地流淌著憤怒如火的血液。
在這一刻,他麵無表情,仰望著穹頂外的天空。
她在叫我救她。
—
不知道什麼時候,地鐵站內陷入了安靜。
那是因為衝進地鐵列車內的死侍們停住了動作。
每一隻,每一個個體都陷入了冰凍般的一動不動,列車頂上的,卡在玻璃中的,衝進過道的,甚至離目標最近的利爪都停在了陳雯雯的額頭上的死侍,都止住了他們的動作。
安靜。
安靜得詭譎。
恐懼到差些崩潰的陳雯雯閉著眼睛,蜷縮在車廂的角落,直到很久她都冇有感受到肉體撕裂的痛苦,耳邊全是安靜。
不,除了死寂外她還聽見了一個奇怪的聲音。
她分辨出來了,那是水流的聲音,讓人想起了高壓的水線衝出水管的那種嘶嘶聲。
漸漸的,她大著膽子睜開了眼睛,看見了自己額頭前那鋒利的利爪,同時也看見了利爪的主人,那隻猙獰恐怖的死侍正回著頭一動不動。
它和所有的死侍一樣整齊地扭過頭,暗金的蛇瞳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於是陳雯雯也看了過去。
在死侍的瞳眸倒映裡,陳雯雯的目光中,車廂的白光照亮了外麵站臺上那個向前走的男人的背影。
男人每往前走一步,鮮紅的“溪”便延長一步,水流飛濺的聲音在空曠安靜的地鐵站中是那麼幽然、悅耳,仿佛世界上隻存在著這麼一個聲音,悠長、細膩、無止境。
他的左側,血紅的溪流潺潺流下,溪流的發源地則是他的脖頸。
巨量的、不可思議的,噴泉鮮血從他的脖頸灑出,因為血壓的緣故,那些從血管中迸射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