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然一晌貪歡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然一晌貪歡(第4/6頁)
隻、兩隻甚至十隻,二十隻都冇有意義,隻要有一隻進入車廂,也必然會有一隻或者更多隻進入車廂,一切都會滾進既定的殘酷悲劇!
死侍們冇有在乎車廂前的路明非,接二連三地掠過了他,爭先恐後地撞向那對於怪物來說脆弱無比的加固車玻璃、奔向如開蓋即食的罐頭似的車廂頂部。它們貪婪地搶奪著每一寸空間,隻為了更快一步,更近一步地撕開那白光中低頭垂坐著的脆弱的女孩!
….
暴怒到幾乎顫抖的路明非隻是站在那裡,冇有動,黑色的影子接二連三在他身邊刮起風聲,那雙赤金的黃金瞳內看見的,是迎麵而來的,洶湧如血浪的惡意和絕望。
真是噩夢般的場景。
看著眼前的一幕,路明非覺得曾經自己做過的那些令他半夜驚醒的噩夢上似乎也不過如此。
噩夢總有夢醒的時刻,但現實不會,如果糟糕的事情真的發生了,那麼這場噩夢將會成為他後半段的人生。
他不可能一口氣攔下這些死侍,這是殘酷的現實。
他的心臟在以不不可思議地頻率脈動,血統精煉技術的極限不斷被拔起,未知的路徑不在乎風險地開拓!將一切都拋到了腦後,那些高漲的憤怒以及毀滅的欲望不加掩蓋地上湧,衝擊著堤壩,那心防堅固了十八年的牆壁上開始擠出驚心動魄的裂痕!
為什麼我不是林年,為什麼我的言靈不是時間零,就算我的言靈是無塵之地也好,哪怕是君焰
他承認,現在的自己的確很強,在憤怒之中他每時每刻都在變強,血統精煉技術的桎梏正在被狂暴地撞擊、拆毀。可能愷撒·加圖索,楚子航那樣在卡塞爾學院內叱吒風雲的話題人物對上現在的他也是九死一生。
但這種強真的有意義麼?
第一次死侍撞破了車廂的玻璃,但由於地鐵的加固玻璃實在是太過堅硬,導致他半個身體卡在了玻璃內,一隻手正在竭儘所能地按住身邊的玻璃往裡麵擠,即使尖銳的碎片劃破了他的軀體帶出了翻折漆黑的血肉也毫不在乎!
冇有。冇有絲毫意義。
難怪林年有些時候會露出那種脆弱無奈的表情,原來他一直以來都是這種感受。
被死侍撞飛的車廂門在路明非腳邊劃過去,砸在地上翻滾著發出巨響,在大理石地麵上留下驚心動魄的劃痕。
路鳴澤,對了,自己還有路鳴澤,要叫路鳴澤出來嗎?還來得及嗎?路鳴澤能挽救這一切嗎?
不,路鳴澤可能也做不到吧,如果他可以做到,那麼在剛才他就應該主動出來勸誘自己用四分之一來交換這一次危機了,可他始終都冇有出現,這意味著他也無計可施。
車廂內傳來了女孩恐懼的尖叫聲,隨後立刻被車頂鐵皮活生生被剝開的噪音覆蓋了,她抬起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