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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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滇國卻是一人之下的國相。
單是這個身份,他就不敢隨口答應那些索要。
如果兌現不得,他知道後果是什麼。
再者,夜郎是從滇國再一次分出去立的國。
這意味著滇國國力早就不如之前,也意味著沈欽與鄂佴不可能是隨意答應。”
聽了黃品的解釋,任囂眉頭一挑,“我也思慮過他們害怕大秦暗中扶持一方。
可若是這樣,他們就更不該在吃酒上敢有如此大不敬。
而且你許的那些重利,也隻是在嘴上說說。
精鹽、糖霜都隻是見了少許。
他們根本不會信這等金貴的貨品會有大量產出。
我還是覺得他們是在試探與敷衍你我。”
“嗯,敷衍確是有。”
看到任囂露出疑惑的神色,黃品哂然一笑,“敷衍的不是你我,而是他們下邊的使人。
至於為何這樣說的緣由也很簡單。
都是人精,明白大秦眼下不動他們並不意味著以後不會動。
而火炮的演示又將最後一絲僥幸與希望給砸個粉碎。
為了以後,就算是我一粒精鹽與糖霜不給他們,他們也會湊上來。
隻不過身份上是家主,而非……”
話冇說完,看到沈欽與鄂佴兩人又一次不約而同的從各自的帳篷出來,黃品哈哈一笑,拉著任囂一同看過去道:“真正的商議這會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