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吃酒
第519章吃酒(第2/3頁)
”
扭過頭看向任囂,黃品朝著營帳一指,“你以為他們全都醉了?
錯了!
他們至少有五個是在裝醉。
尤其是那個沈欽,膽子大的不得了,在我眼皮底下都敢糊弄。
每次舉酒樽,得有一大或是晃出來,或是借著擦嘴吐到了衣袖上。”
“居然這樣?我怎麼冇發現?”滿是驚愕的看向營帳,任囂臉色猛的一沉,“那你還給他們留什麼顏麵,當真以為不敢動他們?!”
“你那心思太實,而且我比你吃酒吃的太多太多,什麼伎倆都瞞不過我。”
回憶了一下前世酒桌上的種種,再想想眼下的身份,巨大的差距讓黃品感慨萬千的重重一歎。
難怪有人說過,隨心所欲的拒絕才是最難做到的。
所求或者說是煩惱、惆悵,真是不分高低貴賤,但凡是個人就逃不脫。
以他現在的身份,妥妥的封疆大吏。
可為了達到目的,該使勁兒喝酒的時候還是得喝。
“倉啷!”
清脆的拔劍聲,瞬間將黃品的發散的思緒拉回。
看到任囂滿臉煞氣的舉劍就要衝著營帳走過去,黃品一把拉住了任囂。
“你真是我親爹。
酒都吃完了你去宰人,方才乾什麼呢。
護我也不是這麼個護法。”
“什麼跌不跌的?!
方才是冇看到你的醉意,也冇看出你有半分的強忍。
更冇看出這幫蠻人敢使手段糊弄你我。
不殺了,今後哪還來的顏麵,怕是誰都敢來戲耍。”
搖晃了兩下任囂的胳膊,黃品抿嘴一笑道:“若真心疼我,你就少這麼怒氣衝衝的。”
把長劍從任囂的手裡拿下來插回劍鞘,黃品先是朝著寨屋努努嘴,隨後拉著任囂邊走邊道:“這些人是真殺不得。
還有那個沈欽,若是不在吃酒時使伎倆,反而我會更不放心。”
任囂雖然冇再執意過去,可對黃品甘願被戲耍還是極為憤懣,“你放心不放心的,我不管。
我隻知道你大秦的安國侯,是大秦的砥柱之臣!
也是老夫自內而外唯一敬佩的後輩。
敢這樣戲耍你,既是對你我的不敬,也是對大秦的不敬。”
氣呼呼的說到這,任囂停下腳步,緊擰著眉頭繼續道:“若是冇給他們演示所謂的雷炮之禮,我自然不會如此氣憤。
可眼見著火炮之威還敢如此。
顯然是先前故意裝出來懼怕的樣子。
痛快答應你的索要,更是有違常理。
刀劍不在他們身上開道口子,怕是還會與安羅人攪在一起。
畢竟是牽扯國之安危的事。
與其這樣,還不如以此立威。”
黃品聳了聳肩,“就知道你發怒的根源是出在痛快答應這事上。”
轉過身再次看向安置兩國之人的營帳,黃品臉色一正,“沈欽在你我眼裡算不得什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