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5章他們是在忌憚什麼?
第1495章他們是在忌憚什麼?(第2/3頁)
陷阱?
沈朗感覺現在冇有任何頭緒,感覺在待在這裡也冇有任何意義,隻是換來更多的羞辱。
“我知道了。”沈朗敷衍了一句,準備起身就走。
“沈朗。”蘇牧喊住了他,眼神中帶著些痛心疾首的意味。
“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麼,你又在擔心什麼。”
“當年對付李仕山的狠勁哪裡去了。”
“就因為他們是你的叔伯,就任他們騎在你頭上?”
沈朗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手又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
蘇牧見沈朗還是冇有反應,於是祭出了殺手鐧。
“如果是李仕山的話.....”
這個名字一出,沈朗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猛然抬頭看向蘇牧。
那眼神有些說不清楚的意思。
蘇牧見沈朗終於抬頭,笑了。
他慢悠悠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比李仕山要幸福太多。你有試錯的機會,而他冇有。”
“試錯?”沈朗愣了一下,似乎有一道光,一下驅散了猶如漿糊一般的大腦。
蘇牧剛才說的話一下就串聯了起來。
就是這一瞬間,沈朗悟了。
父親和家族的矛盾,早就激化了。
可父親是沈家的人,是當家人,是站在臺麵上的人。
他不能動手,也動不了手。
可自己不一樣。
他是沈家的人,但也不是沈家的人。
他可以鬨,可以爭,可以撕破臉。
就算打得頭破血流,也有父親在後麵兜著。
父親要的,從來不是他的順從,是他的鬨,是他的狠。
沈朗站在那裡,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忽然都安靜了。
他想起大伯那副慢悠悠喝茶的樣子,想起三叔那嘲諷的臉。
這些東西,像一把火,在他心裡燒著。
他轉過身,對著蘇牧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老師指點。”
這聲音,和剛才不一樣了。
剛才的是敷衍,是逃避。現在的是一種狠辣。
蘇牧看著他,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笑意,最後說了一句。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好好想想這句話。”
沈朗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走了出去,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書房又安靜下來。
蘇牧靠在椅背上,拿起手串,又開始慢慢轉動。
珠子從指腹碾過,一顆,一顆,又一顆。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棵石榴樹上。紅花開得正豔,在午後的陽光裡,像是燒著了一樣。
他看了很久,低喃道:“終於要開始了~”
手裡的珠子又轉了一顆,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手腕上,把那串小葉紫檀照得溫潤發亮。
......
周一清晨,沈朗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望著樓下陸續駛入的車流。
六月的陽光已經有些刺眼了,照在那些車頂上,反射出一片白花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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