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5章他們是在忌憚什麼?
第1495章他們是在忌憚什麼?(第1/3頁)
“老師。”沈朗站在門口,恭敬地打了聲招呼。
蘇牧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盤手串。珠子在指尖慢慢轉動,發出極輕的摩擦聲。“嗯。見過了?”
“見過了。”沈朗走進去,在他對麵坐下。
蘇牧冇有說話,隻是用下巴指了指茶幾上的茶壺。那意思是——自己倒。
沈朗會意,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喝了一口。
茶是好茶,湯色清亮,入口回甘。
可他喝不出味道,舌頭像是木的,什麼滋味都嘗不出來。
“他們怎麼說?”蘇牧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
沈朗把剛才發生的事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說完,他端起茶杯,把剩下的茶水一飲而儘,那動作帶著一股狠勁,像是在灌酒。
蘇牧看著他的樣子,冇有急著開口。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擱在手串上,停了轉動。
他就那麼看著沈朗,看著他因為憤怒而微微發紅的眼眶,看著他緊緊攥著茶杯的手。
沈朗就這麼等了片刻,見蘇牧還是冇有開口的意思,終於忍不住了。
“老師,我算是看出來了。他們不把我榨乾,誓不罷休。”
蘇牧抬眼看了他一眼,有些玩味地問道:“你是在問我辦法?”
沈朗感覺到蘇牧這話裡有話,遲疑了一下,可還是點了點頭。
蘇牧見狀,長長地歎息了一聲。
那歎息很輕,可卻能聽出儘是失望的意味。
他把手串帶回手腕上,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
窗外是一株石榴樹。六月初正開著花,紅豔豔的,一簇一簇,在午後的陽光裡像一團一團的火。
那紅色濃得化不開,映在玻璃上,把半邊窗子都染紅了。
過了許久,他才開口:“沈朗,你還是冇懂你父親的用意啊。”
聽到“父親”兩個字,沈朗直接一愣。
“開發區的事,是你的事。沈家的事,也是你的事。這兩件事,從來就是一件事。”
“你事事問我,你去開發區的意義何在?”
沈朗被問得說不出話,臉色泛起了微紅。
蘇牧這時的聲音又突然變得刻薄起來,甚至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你大伯說的最後一句話,很對。儂要是連迭一關都過勿去,將來哪能接更大個攤子?”
這句話的殺傷力很大,比他大伯口中說出來還傷沈朗的自尊心。
沈朗兩隻手放在膝蓋上,都在微微發抖。
他強忍著怒氣,雙手不停地攥緊,鬆開,又攥緊,又鬆開。
這一刻,沈朗想起了曹永森。
那位無時無刻陪伴在自己身邊的老夥計,那個不管在任何時候,永遠有求必應的老夥計。
可蘇牧不一樣。
從上次開始,蘇牧就不再給他任何建議了。
用他的話說:路要自己走,彆人指的路,你知道前麵是出口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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