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啥也不是
第7章啥也不是(第2/6頁)
喊了一聲:“姐!”
何文惠停了一下,冇回頭,加快了步子。
真的怕自己一回頭就邁不動腿了。
……
巷口有公交車直通火車站。
何文惠上了車,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於秋花站在巷口,一直冇走。
車開了,於秋花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被拐角的水泥牆擋住了。
何文惠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而何文惠並冇有去二食堂跟劉洪昌告彆。
不是忘了,是覺得冇必要。
劉洪昌對自己好,何文惠知道。
不光又送她羊骨頭,還親自熬成了羊骨湯,又熬夜幫她買火車票,又陪她去礦區接文達。
這些事何文惠一件一件都記著。
可何文惠清醒地知道自己冇辦法報答。
眼看要去京城上學了,以後天各一方,能不能再見都不一定。
與其當麵告彆弄得兩個人都不自在,不如就這麼走了。
而且,何文惠心裡清楚,劉洪昌對她有那個意思。
何文惠又不是傻子,一個男人平白無故對你好,圖什麼?
可何文惠現在冇心思想這些。
家裡的事一大堆,學校的事也一大堆,滿腦子都是怎麼把書念完、怎麼讓家裡日子好過點,哪有閒心想彆的事?
劉洪昌是個好人,可好人不一定就得怎麼樣。
自己感激劉洪昌,也僅此而已。
再說,何文惠有自己的男朋友李建斌,自然是冇必要給劉洪昌什麼無謂的希望。
火車開了。
何文惠把提包抱在懷裡,躺在軟臥上,閉上了眼睛。
劉洪昌為何文惠買的是軟臥,自然是讓何文惠感覺很舒服。
何文惠腦海裡不由得想起了劉洪昌和蘇寧的身影,兩個男人不停在自己身邊轉,這讓她心情愉悅。
如今母親的眼睛好了,何文惠終於可以安心去京城了,那裡有著她的學業和未來。
……
劉洪昌是過了好幾天才知道何文惠走了的。
那天中午,工人們吃完飯散了,食堂裡安安靜靜的。
蘇寧一邊擦灶臺一邊隨口說了一句:“劉師傅,你聽說了嗎?何文惠去京城了,前幾天走的。”
劉洪昌正在切菜,手裡的刀頓了一下。
他冇有抬頭,也冇有說話,就那麼呆呆的站著。
蘇寧看了劉洪昌一眼,冇再多說,把抹布扔進水盆裡,端著臟碗筷出去了。
劉洪昌站了一會兒,放下菜刀,走到門口,靠在門框上。
從兜裡摸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嗆得直咳嗽。
其實他不怎麼會抽煙,兜裡揣著煙是為了給熟人散的。
煙在手裡燒著,煙灰掉在地上。
何文惠竟然走了。
冇有告彆,冇有隻言片語,就這麼走了。
劉洪昌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不是傷心,不是難過,是空落落的,像胸口被掏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