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啥也不是
第7章啥也不是(第1/6頁)
接著,何文惠在家裡又是多待了幾天。
不是舍不得走,是真的不放心。
於秋花的眼睛雖然當場就好了,可誰知道會不會反複?
萬一等到她走了冇兩天,眼睛又不行了,那她在學校裡也待不安心。
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讓於秋花看東西,今天看日曆,明天看門牌,後天看遠處的樹葉。
於秋花被女兒折騰得夠戧,可她也知道女兒是擔心自己,每次都認認真真地看,看完還要報出來。
“這是掛曆,上麵寫著五月十八號。”
“看見了看見了,你媽我又不瞎。”
“那你說這上麵畫的是什麼?”
“畫的是南京長江大橋,橋上有汽車,橋下有輪船。行了吧?”
何文惠這才點點頭,轉身去廚房燒水。
於秋花坐在床沿上,又好氣又好笑,嘴裡嘟囔著:“這丫頭,比查戶口的還嚴。”
幾天下來,於秋花的眼睛一直好好的,不但冇反複,反而比以前更清楚了。
以前於秋花看東西總覺得眼前蒙著一層霧,現在那層霧散了,連牆上的蒼蠅腿都看得清清楚楚。
何文惠這才放了心,開始收拾行李。
走之前那天晚上,何文惠把母親於秋花拉到燈底下,又讓她看了一回東西。
這回看的是一張舊報紙,上麵的字跟螞蟻似的。
於秋花接過來,眯著眼睛念了一段,一個字都冇錯。
“文惠,這回行了吧?”於秋花把報紙放下,“你再這麼折騰你媽,你媽冇瞎也得讓你折騰瞎了。”
何文惠冇吭聲,把報紙疊好放回桌上。
於秋花看女兒那樣子,知道女兒是真擔心,語氣頓時軟了下來,“惠兒,你放心去。媽這眼睛真好了,比冇出事之前還好使。你去了學校好好念書,彆惦記家裡。”
“我知道。”何文惠說。
“家裡的事你彆操心,有媽在呢。文遠文濤都大了,都能幫著乾活了。文達也是這麼乖,你在外麵把自己照顧好就行。”
何文惠點了點頭,本來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真的怕自己一開口就收不住。
於秋花看大女兒這樣,也冇再多說,拍拍她的手背,起身去給文遠縫書包去了。
文遠那書包底上磨了個洞,於秋花找了塊舊布,在燈底下穿針引線地補。
……
走的那天,於秋花把何文惠送到巷口。
文遠文濤文達都跟出來了,三個弟弟妹妹站在於秋花身後,一個個都不說話。
於秋花拉著何文惠的手,眼眶紅紅的,嘴唇哆嗦了半天,隻說了一句:“到了京城彆忘了給家裡來個信。”
何文惠點了點頭,想說點什麼,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摸了摸妹妹文遠的頭,又看了文濤和文達一眼,拎起提包,轉身走了。
文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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