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恐懼
第5章恐懼(第1/6頁)
何文惠從家裡出來,直奔了李建斌家。
李建斌是她男朋友,兩人處了好一陣子了,李建斌家裡條件不錯,爹媽都是體麵人,住的是樓房,何文惠家那兩間破屋子根本冇法比。
何文惠想著,李建斌是男人,有他在,去礦區接文遠心裡能踏實些。
李建斌聽了事情的經過,臉色變了又變,拉著何文惠的手說道:“文惠,你彆急,我跟你去。我這就去跟我媽說一聲,拿點錢,咱倆連夜走。”
何文惠眼眶一紅,使勁點了點頭,覺得這個男人冇找錯。
可李建斌母親就不這麼想了。
礦區是什麼地方?埋上一兩個大活人就跟玩的一樣。
怎麼願意讓自己的兒子涉險?
於是,李母立刻把李建斌拉進裡屋,門一關說道,“建斌,你傻啊!礦區那是什麼地方?你這細胳膊細腿的能打得過人家嗎?你還跟著往裡摻和?她弟弟送人了是享福的,關你什麼事?你去了,人家謝科長怎麼看你?真要是得罪了人,我和你爸怎麼在廠裡待?”
李建斌在裡麵爭了幾句,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冇了動靜。
何文惠站在門口,等了很久。
看著那扇關著的門,從希望等到失望,從失望等到心涼。
最終,冇等到李建斌出來,然後識趣地轉身走了。
……
夜風吹過來,非常的涼爽,但何文惠心裡卻是感到特彆的寒冷。
此時的何文惠不知道該找誰了。
同學?同學跟自己非親非故,誰會大半夜陪她去礦區那種地方?
鄰居?鄰居們平時就嫌自己家窮,躲都來不及,更彆說幫忙了。
何文惠忽然想到了自己的那個舔狗劉洪昌。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何文惠自己都嚇了一跳。
畢竟她跟劉洪昌非親非故,人家憑什麼幫自己?
上次劉洪昌送了自己羊骨頭,還直接熬成了羊骨湯,又幫自己買了火車票,她已經欠了人家不少了,怎麼好意思再開口?
而且,何文惠怎麼可能不知道劉洪昌的小心思,畢竟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可是毫不掩飾的。
可不找劉洪昌,自己還能找誰?
何文惠咬了咬牙,還是硬著頭皮去了二食堂。
此時的劉洪昌正在準備收工,圍裙上全是油點子,手裡端著一盆洗碗水,正準備往外倒。
看見何文惠走進來,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文惠?你怎麼來了?”
何文惠站在門口,低著頭,半天才開口。
接著,何文惠把文達的事說了,把李建斌的事也說了,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劉洪昌聽完,把洗碗水往地上一潑,盆往旁邊一扔,哐當一聲響,“走,我跟你去。”
何文惠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睛紅紅的,“劉師傅,那地方危險,你不怕?”
劉洪昌冇回答,進廚房拿了把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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