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劫獄
第八章劫獄(第2/5頁)
肆,兄長當眾說要拿我送給尤公子?”
“什麼?語遲,你可有這樣說過?”
“我……”
“賤人!”周如音突然撲上來,鎏金護甲直取莊寒雁麵門。
“啪!”
莊仕洋的巴掌重重落在周如音臉上。
九翟冠歪斜著滑落,露出她額角一道陳年疤痕。
那是當年她設計阮惜文小產後,被莊仕洋用硯臺砸的。
“周姨娘,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女!”莊仕洋聲音發抖,“我莊家百年清譽全都被你們母子給毀了。”
“嗚嗚嗚……夫君何故於埋怨於我們?”
“父親錯了。”莊寒雁輕聲打斷,“毀掉莊家的不是兄長,是您。”
“什麼?寒雁難道你是瘋了?”
隻見莊寒雁彎腰拾起周如音的珠釵說道,“就像這釵子,鑲再多珍珠,也遮不住裡頭是根鏽鐵,如果冇有你這個家主的縱容,周姨娘母子三人有怎會如此?”
“哼!巧玲雌黃!我看你們一個個都是我莊家的冤孽。”
“……”
……
夜幕降臨時,周如音獨自來到莊寒雁的院子。
石桌上已擺好棋盤,黑白雲子如星羅密布。
“三小姐真是好雅興。”周如音在對麵坐下,指尖捏起一枚黑子。
莊寒雁執白落子:“姨娘是來下棋,還是來談判?”
“聽說你五歲就跟著儋州的算命先生學棋?”周如音突然將黑子拍在“天元”位,“可惜啊!阮夫人當年若冇把你送走,你絕對會是莊家最尊貴的嫡女。”
“哢嗒。”
白子截斷黑棋大龍。
莊寒雁輕笑:“那姨娘可知我為何能贏?”
“……”
接著莊寒雁突然掀翻了一旁的棋簍,數十枚黑子叮叮當當滾落石階,“因為您總盯著我的棋路,卻忘了看自己的退路。”
周如音臉色驟變。
此時她藏在袖中的手微微發抖,那裡有封楊憑剛送來的密信,詳細記載了儋州那對夫婦的屍檢結果。
“三日後祭祀大典。”周如音強撐著站起來,“老太太要你親自供奉養父母的牌位。”
夜風卷起滿地落葉,莊寒雁望著周如音遠去的背影,心底卻是忍不住無窮無儘的怒火。
……
祭祀當日,宗祠內香煙繚繞。
莊寒雁穿著素白祭服,在眾人註視下走向供桌。
突然,周如音攔住她:“且慢。”
她朝門外招手,“把人帶進來。”
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女被推了進來,正是半年前因偷竊被趕出府的琅兒。
“奴婢親眼所見!”琅兒撲通跪地,指著莊寒雁尖叫,“她用砒霜毒死了養父母!他們臨死前指甲都抓爛了!”
滿堂嘩然。
莊仕洋剛要嗬斥,周如音已呈上文書:“儋州衙門的屍格單,請諸位過目。”
紙頁嘩啦作響,上麵赫然寫著“中毒身亡”四個朱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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