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劫獄
第八章劫獄(第1/5頁)
大理寺門前的青石板上,莊仕洋來回踱步,官靴踏出淩亂的聲響。
周如音攥著帕子的手指節發白,金絲繡的牡丹紋被汗水浸得變了形。
莊仕洋和周如音在大理寺門口焦急等候,隻因為今日是莊語遲示眾三日期滿的日子。
遠處傳來鐵鏈拖地的嘩啦聲,莊語遲蓬頭垢麵地被衙役押出來,原本錦緞的衣袍如今沾滿稻草和汙漬。
“遲哥兒!”周如音撲上去,卻被丈夫一把拽住。
莊仕洋臉色鐵青:“還嫌不夠丟人?”
他瞥了眼圍觀的百姓,壓低聲音道,“回府再說。”
傅雲夕站在臺階高處,玄色官服被晨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註視著莊家人遠去的背影,感覺這個看似普通的莊家才是關鍵。
當然傅雲夕暗自猜測,莊府今晚怕是難以安寧了。
師爺湊近耳語,“大人,楊憑已在城東酒肆候著。”
傅雲夕的目光掃過街角一閃而過的紅影,“繼續盯著!特彆是那個叫柴靖的。”
“是!大人,不過小的有一個疑惑,不知道該不該問?”
“什麼?”
“儋州屠城案影響這麼大,為什麼你非要盯著一個小女孩?”
“直覺!莊寒雁給本官的感覺絕對不簡單,雖然儋州肯定是海盜做下的,但是你有冇有想過他們為什麼要屠城呢?”
“大人,所以你才認為莊寒雁才是關鍵?”
“是的!讓你派人盯著的那個忠勤伯如何了?”
“大人,這個忠勤伯異常的低調,平日裡一直都在三味書館,有交集的都是那幫讀書人。”
“嗯,不要放鬆!繼續盯著他們。”
“是!大人。”
……
鬆鶴堂內,莊老太太摟著孫子老淚縱橫。
然而莊語遲卻是猛地推開了祖母魏氏,赤紅著眼指向靜靜立在屏風旁的莊寒雁:“是她!那晚她來過我房裡!”
滿室燭火猛地一晃。
“……”此時房間裡的所有人都是齊刷刷的看向莊寒雁。
“三更半夜,三妹妹去兄長房中做什麼?”莊語山尖聲道。
腕上翡翠鐲子撞在茶幾上,發出清脆的響。
莊寒雁不急不緩地從袖中取出個油紙包:“那日廚房新做的桂花糕,我想著兄長溫書辛苦,本是好意,卻是冇想到會讓語遲誤會。”
接著她再次轉頭看向門口的那個丫鬟,“翠兒可以作證,我被拒之門外,糕點原樣帶了回來。”
“胡說!”莊語遲突然暴起,茶盞砸在地上濺起滾燙的水花,“你分明是來換我的考題!”
“夠了!”莊仕洋拍案而起,卻見莊寒雁已撩起衣袖。
少女纖細的手臂上,新舊傷痕交錯,最觸目驚心的是一道從腕骨延伸到肘部的刀疤,像條猙獰的蜈蚣。
此時的莊寒雁忽然抬眼直視那個父親莊仕洋,“父親可知,那日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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