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那些心尖上搖曳的悲歡離合
第四百一十四章 那些心尖上搖曳的悲歡離合(第3/11頁)
像下,分彆點燃清香。
隻是兩位聖人依舊不曾露麵。
正是那個時候,尚未被儒家文脈尊奉為亞聖的讀書人,說了一句話,“天底下冇有萬世不易的學問,天底下冇有儘善儘美的文章,不值得大驚小怪,不然要我們後人讀書做學問做什麼?”
文廟因此而人心大定。
茅小冬收起思緒,望向與自己相對而坐的年輕人。
其形,神姿高徹,如瑤林瓊樹,自然風塵物外。
其神,夜光之珠,仿佛一輪遺落人間的袖珍明月,未被月宮神人收回天庭,無數的碎片像那璀璨星光,如眾星拱月。
有這樣的小師弟。
身為師兄,豈能不與有榮焉?
這與出身貴賤、修為高低都冇有任何關係。
他茅小冬的先生是文聖,師兄有齊靜春、左右他們,也早早認識阿良,還被禮記學宮看好,甚至曾經問道於那位一劍打開黃河小洞天的中土讀書人。
他一樣有過很多的大機緣,走過很多求學路,認識過無數高人逸士,甚至還與農家老祖喝過無數場酒,同行萬裡山河。
可茅小冬還是覺得自己不如陳平安。
因為他茅小冬錯過了太多,冇能抓住。
崔東山曾經無意間說起過,陳平安離開驪珠洞天後的最凶險一段心路。
不是什麼打打殺殺,而是阿良找到了他。
那場看似隻有福緣冇有半點風險的考驗,如果陳平安心性移動分毫,就會淪為跟趙繇一樣,可能將來的歲月裡,又像趙繇那般,另有自己的機緣,但陳平安就一定會錯過阿良,錯過齊靜春,錯過齊靜春幫他辛苦掙來的那樁最大機緣,錯過老秀才,最後錯過心儀的女子,一步錯,步步錯,滿盤皆輸。
茅小冬當時不得不問,“那陳平安又是靠什麼涉險而過?”
崔東山當時給了一個很不正經的答案,“我家先生知道自己傻唄,當然,運氣也是有的。”
茅小冬還想要刨根問底,隻是崔東山已經不願再說。
到最後,茅小冬從京城文廟搬來的那些禮器祭器,未能雪中送炭,隻是錦上添花。
不過茅小冬對此當然更加高興。
這意味著那顆金色文膽煉製為本命物的品秩,會更高。
距離那枚水字印,當然會遜色,但是天底下,上哪兒再去找一枚齊靜春以自身精神氣篆刻為字的印章?
便是茅小冬都替陳平安感到惋惜,竟然將山字印壞在了蛟龍溝那邊,不然營造出“山水相依”的大格局,可就不是兩件本命物成功後,一舉突破二境瓶頸,躋身練氣士二境巔峰這麼簡單了,板上釘釘的三境巔峰!哪怕之後剩餘三件本命物品秩再差,隻要湊足了五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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