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我疼你,不好麼?”
第197章“我疼你,不好麼?”(第2/3頁)
也許又添了許多。
隻確切地知道這夜勢必有一場殊死的較量,不管是申人還是楚人,皆前途未卜,生死難料。
而我自己,亦是自身難保。
腕間的繩索依然束著,那人便牽著這繩索帶我進了內殿,殿門闔上,殿外還立著看守的人。
不知是因了醉酒,還是奔逃了太久,還是因了灰心喪意,愀然自失,整個人恍恍惚惚的,那人帶著我到哪兒,我也就到了哪兒。
內室還冇有點燭,黑燈瞎火的,一雙腿酸軟,肚子脹痛,被那人帶到了地上,也就爬不起來了。
真慶幸這內室黑成一團,不必被人瞧見我的不堪。
可那人把楚宮高大的燭臺點亮,把我的狼狽與窘迫都落在眼底,我還倒在地上,乍然亮起的燭光使我微微紅腫的眼睛有些睜不開。
我很少哭,一哭起來一雙眸子很快就會紅腫,我不喜歡紅腫,因而極少哭。
何況,囿王十一年前,鎬京安穩靜好,實在冇有什麼值得去哭的事。
那人點了燭,便踱步朝我走來。一步一步地走,腳步在這殿宇的白玉磚上踩出駭人的聲響。
怔怔地瞧著那人一步步迫近,渾身克製不住地發抖。我不會怕他,發抖必是因了太冷的緣故。
是,爐子裡冇有生火,殿內與殿外一樣冷。
我在一片空白混沌中想,如今是囿王十一年的十一月了,十一月的什麼時候,有點不清楚。也許是中旬,也許已經是下旬,就要到一年裡最冷的時候,臘月了。
那人秉燭一步步走來,高大的影子一寸寸地覆住了我的身子。
在經過適才的當眾羞辱之後,我猜不到眼下他到底想要乾什麼。隻是迫得我下意識地便一步步往後退去,直到退到牆角,無處可退,便就靠牆坐著,不得自由的雙臂抱著膝頭,一張臉埋在袍間,刻意避開那隻湊近的燭臺。
那人就立在一旁,手持燭臺打量著我,我腦中轟轟地響,似有千軍萬馬打這裡呼嘯而過,又似有人在心裡樅金伐鼓,七上八下,驚得我喘不平氣息。
麵前的人也不知什麼時候兀然跪坐下來,拂起我落在胸前的烏發,掖在了我耳後。
他還褪了我的絲履,絲履已經被雪浸透,早就冰涼生僵了。
我也是這時候才瞧見,這夜慌亂,發簪早不知落到何處去了,裙邊沾著雪泥,愈發顯得狼狽困頓。
那人自顧自沉吟,話聲似離我很遠,“穿著鎬京故衣,飲著青梅酒..........”
又笑,“你的青梅...........”
不過是笑笑,不置可否。
好一會兒才道,“看見了麼,你心心念念的大表哥,又一次冇有選擇你。”
那人平靜地說話,夾著幾分釋然,頓了一頓,又自顧自說道,“他從來冇有選擇你。”
是啊,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