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我疼你,不好麼?”
第197章“我疼你,不好麼?”(第1/3頁)
人人心中都有一個價值萬金的人。
也一樣都有一個不值一兩的人。
價值萬金的那一個,人人寤寐相求。不值一兩的那一個,便不值一哂。
說來也巧,不管公子蕭鐸還是公子蘭卿,他們心裡價值萬金的人,皆不是我。
眼淚斷了珠子,在昏黃的燭光下閃著微弱的光澤,我怕這光澤被人瞧見,進而窺見我敗鱗殘甲下的脆弱,這脆弱不堪一擊,就要碎得七零八落,因而愈發低眉垂頭。
“罷了。”一旁的人兀自笑了一聲,他朝著對麵的人道了一句,“滾吧,帶著稷宜鳩,滾得越遠越好。”
聲腔清冷,帶著不加掩飾的嫌惡與譏誚,把人冷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開口說話總是如此,似乎誰都瞧不上,誰也入不了他的眼。在鎬京的十五年鮮見這番模樣,而今改天換地,再不必用心偽裝。
但若他果真竟肯放了宜鳩走,也算是個守信的人。
宜鳩不舍得我,憋了大半夜的眼淚這時候才要滾出眼眶,被捆住的小手想方設法地抓住我,哽咽著,“姐姐...........姐姐...........”
想起前半夜宜鳩哄我安睡時說,以後我來保護姐姐的話來,愈發覺得透骨酸心,人也跟著他一串串地掉下眼淚來,真想擁著我的幼弟抱頭痛哭一場,把壓在心裡的委屈和不甘全都痛痛快快地哭出去,哭個乾淨。
唉,宜鳩還太小,到底還不能保護我。冇有國又哪裡來的家,冇有了家的孩子,就如同浮萍草芥,任這世道來來回回地磋磨。
我隻能咽下眼淚,壓住哭腔,掩住眸中的黯然,學著像母親一樣勸慰他,像母親一樣溫柔堅定,“宜鳩不哭,你是太子。”
有的話能說,有的話不能宣之於口。譬如,因了是太子,就要永遠堅強,直至強大到堅不可摧,直至能主宰這世間所有人的生死。
他終會做到的,終會。
不為旁的,就因了我們是武王的子孫,我們的脊骨註定不會輕易彎下,不會動輒對絕境與強權低頭。
因而,終會,我信他。
眼睜睜地瞧著小小的宜鳩被送到申人麵前,對麵的人依舊芝蘭玉樹地立在那裡,袞衣繡裳,不沾一丁點兒的雪泥。
可我眸中的霧氣為何翻湧得愈發厲害,看不清楚那雙含情的桃花眸,也看不清那張俊秀的臉,此刻又是什麼樣的神情呢?
可曾有惋惜,無奈,可也曾斥滿了掙紮...........
不知道。
但願有。
也好慰藉此刻我這一顆千瘡百痍的心。
不等我看清楚公子蘭卿,申人就被橫刀迫了出去,楚人占據了這座殿宇,人雖不多,但把這座殿宇圍了起來。
殿內外人影幢幢,數不分明到底有多少人馬。也許還是白日進宮那二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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