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奴記

第7章玩的就是王姬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第7章玩的就是王姬(第2/3頁)

油滴在了我的肩頭,問我,“還冷麼?”

我雖畏冷,但也不必如此滾燙,伸手去抓領口,卻被那人一巴掌給拍了下去,拍得我指骨發麻。

那人陰冷冷地笑,到底提起了謝先生,“不比謝先生的袍子暖和?”

好了,今日的清算正式開始了。

我往後挪著,開始口不擇言起來,“不要以為這世上就再冇有人管得了你!你弑殺天子,又私藏列鼎,難道就不怕新楚王忌憚,因此殺你?”

天子有九鼎八簋,是王權與天下共主地位的象征,從前就置在鎬京宗廟。

被鴆殺的楚先王當年就是因了問起了天子九鼎,才引出了後來的殺身之禍。我知道竹間彆館就藏有四鼎。

國之重器,又不是王,私藏可是大罪。

“哦?”他笑了一聲,“試試。”

他竟不怕。

他如今在楚國早到了權力的邊緣,無兵無權,不過空有個大公子的名頭,難道楚王還不能殺他?

我不信,就因了不信才硬著頭皮挑釁,“你敢放我出去,我就試給你看!膽小鬼,你敢嗎?”

激將法對他一點兒都冇有用,扣住我的腳踝,不許我再往後退,薄唇一張,陰沉了臉,“悠著點兒,磨光我的耐心,真把你丟給東虢做侍奴。”

我直愣愣地盯著他,也直愣愣地盯著燭臺,燭臺就在他手裡,他信手晃著。

往左晃,往右晃,往前走,往後挪,眼看著似乎還要倒進我的嘴巴裡去。

瘋了,該不會要倒進我嘴巴裡吧。

今日我把筵席搞得一團狼藉,想來他也是定要狠狠地罰我一場不可。

眼前的人慢條斯理地說話,像把刀子似的,句句紮心,“你一無是處,可會伺候人?他可不像我這麼好脾氣,會把你.......”

還好脾氣,這活閻王,與“好脾氣”三個字可沾一點兒邊?

然東虢虎比蕭鐸壞十倍都不止,他不會叫我好過一點兒,這我也知道。

秉燭的人輕笑著,手裡的燭臺一歪,攢了一大灘熱滾滾的蠟油一下就沿著袍領,淌進了我的胸口,燙得我周身一凜,驚叫一聲。

我梗著頭,不肯示弱,也不願服輸。

我越狼狽,他就越高興,他樂得看我恨得咬牙切齒又毫無辦法的模樣,因而繼續說了下去,“會把你生吞活剝,做完了家妓,再丟去女閭,也許丟去營中隨軍,你信不信?”

那人笑得清冷,而我不敢答話。

楚國大公子蕭鐸,在鎬京蟄伏多年,諸國公子那麼多人中龍鳳,偏他做了諸公子之首。

能一夜之間推翻立國二百七十多年大周的人,能是什麼善茬。

老楚王已薨,蕭鐸既是楚國天大的功臣,為質多年好不容易回了郢都,新君卻另有其人,先他一步上位,他必心中生恨。

這樣的人,冇有什麼是乾不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小說推薦:七零隨軍分床睡,冷麵軍官他急了庶房興家野狗真人粟粟諸天帝尊景言高鳳景言高鳳我的紅顏劫文魁,武聖,酒中仙!惡雌一心搞事業,反派隻想猛猛親綁定邪神聊天群後七零:登報退婚後,我下鄉追軍夫挾明傳承非遺:救世救難魔女的農場:生存遊戲建造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