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玩的就是王姬
第7章玩的就是王姬(第1/3頁)
也許與殺他、咬他、斥他相比,他的這些打與罰實在不值一提,可我是大周的王姬,怎麼能被一個諸侯的公子欺負成這樣。
強忍著眼淚,在他掌心之下咬牙,齒縫之間逼出一句話來,“姓蕭的,有種你殺了我!”
他要殺早就殺了,不會將我圈禁彆館半年,我就是料定他不殺,才敢這麼叫嚷。
果真殺了我倒還好了,省得我在郢都度日如年,冇有個盼頭。
激將法一點兒冇用,蕭鐸根本不吃這一套,不過似把魚翻個麵,一把就將我翻過身來,手中秉燭,晃蕩著燭臺迫近,“殺你?有什麼意思。”
一雙美貌的近乎駭人的丹鳳眼漆黑如點墨,他笑著看我,看得我渾身發毛。
他罰我有一萬種方法,這大半年次次不重樣。
我直勾勾地望他,看不清楚他的路數,不知這一回他肚子裡又醞釀出了一灘什麼樣的壞水。
數日前用夔紋翹首刀劃開的脖頸,如今傷口也不過剛剛結痂,還冇有好,因了他適才大開大合,原本就寬敞的長袍被扯得不怎麼整齊了,因而修長的脖頸之下,還露出來一塊皙白的胸膛,就在我眼前半敞著。
我就說,他實在太白了,白得少見血色,愈發使他看起來病態的厲害,必在這胸膛上添一道幾寸的刀口,再飛濺出朱紅的血花裝點,才算好看。
就譬如這凝脂色的寬袍大袖,不就是因暈染了朱紅的血色,才似綻開的牡丹,格外好看嗎?
他的腕間帶著血腥氣,不知還有冇有血流,指節分明,修長似竹,正拿捏著燭臺隨意地晃蕩,晃蕩一下,就叫我心頭一跳,生怕滾熱的蠟油被他晃蕩出來,再潑灑我一身。
這陰沉沉的危險罩著,迫得我往後一避,“你想乾什麼?”
他的嘴巴咧開十分好看的弧度,可惜十分好看卻也十分瘮人,瘮得我頭皮一麻,“留著,好玩。”
我要炸毛了,衝他吼道,“我是王姬!你放肆!”
我渾身帶刺,但願能用我大周的餘威震懾住他,好把他吼開。
可他聽了愈發要笑,眸光戲謔,笑得涼薄,一雙眼睛俯睨著,把我從頭打量到尾,“玩的就是王姬。”
想到他今日還在前堂的宴席上說,“當個狸奴,玩玩罷了”。
我腦中有片刻的空白,人怎麼能用來玩呢?
他是這麼說的,細想來,這半年他也的的確確就是這麼做的。
我被囚在這望春臺,被當作個狸奴,連名帶姓,連身體發膚,都被剝奪了個乾乾淨淨。
眼看著麵前的人信手秉燭,蠟油吧嗒一下就往下滴來,燙得我肩頭一緊,忍不住失聲叫了起來。
這才察覺到適才他扯著我的袍子將我翻麵,竟把領口給拽了下來,左肩暴露出好大一片,我說怎麼比尋常要冷上不少。
這活閻王就把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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