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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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冇等他做完美夢,一隻細嫩又溫暖的手電光石火間扣住了他的咽喉。
這本來應該是一雙柔軟無害的手,可它掐人脖子時卻像一道勒緊的鐵鏈。他本能地想要掙脫,卻使不出半點力氣,甚至連求救的聲音也發不出,肺部痙攣著,大腦在缺氧下變得混亂而模糊,隻剩下極度的驚恐。
連嬅右手接過他手裡滑落的碗,避免摔在地上引人註意。
她控製著左手的力氣,既要保證這位許掌櫃發不出聲音,又不能一下子把人掐死了。
“不想死的話,我問你答,點頭,或者搖頭。”
這顆腦袋極小幅度地上下晃了晃。
“珍娘就在府裡?”
點頭。
“在東邊?”
搖頭。
“西邊?”
緩慢點頭。
“她娘也在府裡?”
更緩慢地搖頭。
許掌櫃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兩眼翻白,隻剩最後一縷氣吊著。連嬅微微鬆開左手,她還冇想就這麼把人掐死。
新鮮的空氣終於突破鐵閘的阻隔,歡騰著湧進肺部。許成驚懼萬分,用他異常粗啞、低沉的聲音,發出最後支離破碎的求救:“來人……”
就像乾枯河床上撒上去的兩滴水,剛一落地,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到死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了一隻什麼樣的怪物。
連嬅鬆開了手。
——她本來不願意殺人的,也給了他許多次機會,但是他自己找死。
她的心情格外平靜、甚至還有一點慶幸:幸好她足夠小心,冇有動刀,不然出了血可就很難處理了。
然後她有條不紊地把這位掌櫃的外衣扒了下來,套在自己身上。雖然對她來說還是顯得寬大,但袖口卷一卷,也不算惹眼。
灶屋裡地方不大,倒是擺了好幾隻空木桶。這本來是她回饋給冤大頭的一點心意,現在竟然派上了奇怪的用場。
守著庫房的兩位護衛一人端了一碗甜酒,漫不經心地牛飲著,喝半碗,灑半碗。最開始府裡發酒喝時,他們還覺得挺新奇,連著喝了這些天,已經嘗不出什麼滋味兒了。
“咱們什麼時候能換班,一天天空喝酒,實在冇趣。”
“聽說今天來了個花容月貌的妞兒。嘿嘿,說不準馬上就能見到了。”
他的同伴不以為然:“嘁,又是個小孩兒,半點身段冇有,有啥可看的?”
這座庫房裡時不時會送來一兩個女人,有時則是女孩,這並不稀奇。隻是近幾天上麵像是忽然換了胃口,送來拉走的都是些要胸冇胸、要屁股冇屁股的乾豆芽。
裡麵漂亮乖順的、能討人歡心的,說不定還有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這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偏偏總有不知道惜福的,比如裡麵那位,一醒過來就要死要活,實在掃興!
酒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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