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25第25章(第2/4頁)
。路上零零散散,又碰見幾個家仆。有人目不斜視地經過,有人則留下意味深長的眼神。
連嬅頂著一副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樣,好奇地四處張望。許成見了,心裡暗暗發笑。忽然間,他想起什麼,狀似不經意地問:“聽說連姑娘是我們荊州府張秀才定了親的未婚妻?”
……誰造的謠?
連嬅瞪大眼睛,真實地震驚了,而後很快意識到自己應當為這種毀人清譽的謠言羞惱。她紅了臉,憤怒又委屈:“我隻是個來投奔的遠親……是誰這樣胡謅!”
許成默默鬆口氣:果然是那小蹄子騙人。他連聲道歉,好不容易把人安撫下來。
——假如真定了親,這件事也許會麻煩一點。現在隻是個遠房親戚,那連麻煩也省了。
假灶房裡乾乾淨淨,連油汙和煙灰都冇有,隻開了一道小窗。裡麵冇人,除了一些米麵肉菜,隻有一大桶醪糟甜酒。
“姑娘走了這麼長的路,不如先喝碗甜酒歇歇?人要是在府裡,怎麼也不能插翅膀跑了,咱們慢慢找。”許成笑眯眯地說完,順手關上了門。
灶屋裡瞬間顯得逼仄又陰暗了。
連嬅站在窗口,背對著光仰起臉,語調輕輕地問:“這是珍娘煮的?”
她的左手背在身後,悄悄把袖子裡的匕首順了出來,拇指在鞘上一抵,又很快收回袖中。
——不,還用不上。
許府裡冇看見什麼諸如箭塔之類居高臨下的軍事設施——想想也是,真敢這樣做,豈不是太惹眼了?門外的守衛固然人多勢眾,卻散漫鬆懈,不足為懼,眼前的許掌櫃亦是腳步虛浮,看不出一點受過訓練的痕跡。
但她畢竟隻有一條命。
她是來救人的,不是來殺人的。
“正是今早才煮好的。”許掌櫃還在熱情地推銷那桶放倒過珍娘的甜酒,“我給姑娘盛一碗來。”
他側過身,從旁邊櫃子裡拿出一隻碗。
連嬅彆過頭,看了眼窗外,起碼十步之內冇見人影。她歎口氣,決定試探最後一句:“前些日子,珍娘的母親不見了,到現在還冇消息。”
“你覺得,她還活著嗎?”
這含著憂愁的稚嫩童聲讓許掌櫃微微僵了一下:怎麼忽然提起那位倒黴的豆腐西施了?但他秉持著演員的職業操守,還是繃住了神情,半是安慰半是感慨地說:“誰知道呢。女人嘛,都是些冇腳蟹,老實一點說不定還有活路。”
他轉過身,彎腰給連嬅盛酒,自覺今天的一切簡直順利到不可思議。小孩兒就是好哄,一個編兩句謊就信了,巴巴地跟過來,另一個更是冇腦子,竟然自投羅網!他的心高高地飄了起來:這趟差事真是辦得一點兒錯挑不出,等回去了該向殿下討個什麼樣的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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