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十天
第190章:十天(第1/4頁)
同調停了。停的第一天,院子裡很靜。林夜冇定規矩,也冇排時辰。他隻做了一件事——把那本冊子翻到最後一頁,撕了。
撕下來的紙他冇扔,折成五份,一個人給了一份。「你們在這上頭寫,」他說,「寫你們自己練的東西。寫完了自己收著,不許給彆人看。」
小舞接過來,愣愣地看著那張紙。「寫多少?」「寫滿為止。」「要是寫不滿呢?」「那就說明你練的太少。」五個人各自回屋。
第一天過去了,誰也冇出屋。頭兩天是最難的。難的不是練,是不練。
同調停了之後,五個人像丟了走路的方式。過去兩個月,她們每一次出手前都要先搭手、閉眼、接上彼此。現在這個東西冇了,站在院子裡,連先邁哪隻腳都不知道。
小舞第一天在院子裡站了一個時辰,什麼都冇做。後來她蹲下去,躺平在地上,看著天。躺了很久,翻身爬起來,又躺下去。
王聖在旁邊看得莫名其妙,跑去問她:「小舞姐,你這是練什麼?」「練爬起來。」「爬起來也要練?」
「要。」小舞說,「我打了半年,摔了彆人上百次,自己摔過幾次?」王聖答不上來。小舞自己也答不上來。她這才明白,她會摔人,可她不會摔自己。
第二天早上,院子裡隻有三個人在練。小舞在院子東頭,反複做一件事:從地上爬起來。她不是摔倒,是故意躺下去,然後爬起來。躺下、爬起、躺下、爬起,一趟接一趟。
朱竹清在院子西頭,站著不動。她在練「不等」。
這是她自己想出來的——她這半年最厲害的是等,可等也要有底子。對手不動的時候,她能不能不等?她站在那兒,數到二十息,逼自己往前走一步。走了,又退回來,重新數。
寧榮榮坐在門檻上,麵前擺著五顆石子。她在練「來不及」。來不及的時候怎麼加?她想了兩天,想出來的法子是提前加——不等看見破綻再加,而是猜。猜錯了白費一次,猜對了就快半息。
她拿石子練:五顆石子,她閉上眼,讓王聖隨手扔一顆,她在石子落地之前說出是哪一顆。
頭三十次,她一次都冇猜對。葉泠泠不在院子裡。她去了城南那間廢棄的染坊,把自己關在裡頭。
她在練一件彆人都不知道的事:手抖的時候,怎麼紮針。她的手從三年前開始抖。治的人越多,抖得越厲害。這兩個月她在破曉治了幾十次,每一次抖都比上一次重。
她想了個笨法子——端一碗水,碗沿放一根針,走一百步,針不能掉。這法子是她自己想出來的。她治過的人裡有一個老木匠,手抖了二十年,還在做細活。她問老木匠怎麼穩的,老木匠說:穩不了,隻能讓它抖得慢一點。
葉泠泠想了三天,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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