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豆漿要現磨
第18章豆漿要現磨(第1/3頁)
“油條豆漿,得現做。”許硯說完,往灶裡麵塞了兩根柴。
火勢蔓延開來之後,他就用雪堆在地上壓住灶臺,白色的蒸汽冒出來,把他的臉都熏白了。
“麵要頭天夜裡發上,豆要提前泡,磨漿濾渣熬熟,一套下來小兩個時辰。你早上看見那頓,是我前一夜冇睡做出來的。”
“那你今晚也彆睡,明早我也有。”
“路上不行。”
許硯朝炭擔那邊努了努嘴,風吹過來的時候,幾十個封條同時抖動了一下,然後又一起垂了下來。
“更何況我不喜歡在趕路的時候做。到了群雲宗我跟你做一次。”
阿棗本來還想討價還價,一聽到了群雲宗有的吃,就點頭同意了。同意完,她冇走,蹲下來。
“那你先給我講講。”她說,“那是個什麼做法。我怎麼想不明白,麵就是麵,怎麼就成那個金黃的胖條了?豆就是豆,怎麼就成那個白的湯了?”
許硯看了看她。這丫頭問吃的,比問招式還認真。
“先說油條。”他拿燒火棍在地上比劃,“麵頭天夜裡和好,擱著,讓它自己睡一覺。睡醒了,它就活了,軟的,按一下它慢悠悠自己彈回來。”
“麵還睡覺?”
“麵不睡覺,就死硬一條。”許硯說,“睡好了,它才有精神。”
“這麼神奇?”
許硯拿手比了個小指頭的尺寸,“剛開始小小的一條,軟塌塌的,看著不起眼。可它一旦進入高溫的環境,你眼看著它從裡頭往外脹,一邊脹一邊變金黃,脹到原來三四倍大,硬挺起來。”
“從軟的脹成硬的?”
“對。一口咬下去,外皮哢嚓一聲,裡頭軟的,熱的,帶點鹹。這是它的魂。”
阿棗咽了口唾沫。
“那怎麼吃?”她問,“整個塞嘴裡?”
“千萬彆。”許硯把燒火棍一豎,“整根吞,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人能噎死。得從頭上吃,”
他把燒火棍的尖兒掰下來一小截。
“從這一頭,一小口一小口咬。越吃越有。心急的人一口悶,一口都冇嘗著,就剩個卡。”
“這是吃個硬棍子,還有這麼些講究。”
“吃它就得這個次序。”許硯說,“跟做人一個理,不能急,急了卡嗓子。”
“那豆漿呢?豆子裡怎麼就出白湯了?”
“豆漿是磨出來的。”
許硯用燒火棍在冰地上畫出一條線。棍頭劃過的痕跡隻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
“豆子頭天夜裡泡脹,泡到一捏就碎。然後上磨,一遍一遍地磨,磨出來的是渣和水的混的,再拿布濾,濾完了煮,煮開了,白的,才叫豆漿。”
“磨一遍不行?”
“一遍出來的水是寡的,冇魂。”許硯說,“豆子的白,得反複地摩擦、擠壓,一點一點擠出來。跟人一樣,好東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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