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兩位師姐都要吃油條豆漿
第17章兩位師姐都要吃油條豆漿(第1/3頁)
初五的時候送去最後一趟餃子。
許硯把碗放在石臺上，蘇清鳶冇有像往常一樣去接。看著碗裡的東西，她突然說道：
“明天早上我想要吃油條和豆漿一樣。”
許硯發呆了。
這兩者在世界上並不存在。油條是樓下早點攤上的東西，豆漿也是。她怎麼會知道呢？
“你的師傅所說的？”
“嗯。”蘇清鳶說，“他說自己早上經過一個地方的時候，那裡到處都是這樣的味道。他說這是人間最美好的時刻。”
許硯的心裡又是一沉。師傅隨便說了一句，但是她卻記在了心裡。
“明天，油條和豆漿。”
許硯看了看時間。
“明天早上天還冇亮的時候就出發了，趕不上了。”
“那麼就在趕得上之前。”
“好。出發之前把它們送到灰線上去。你起得來？”
“守線的人，”她說，“是冇有起不來的。”
第二天早上，許硯把油條炸好了。
他的嘴裡還是鹹的，昨天讀檔的聲音還冇有消失。冇有嘗到油條的味道，所以炸的時候特彆認真，嘗不出味的日子，手藝就是舌頭。
把油條放進餐盒裡之後，他就到了灰線那裡，這時蘇清鳶也正好站在原來的地方。
她吃了一口油條停住了。
於是她又看了一下來路。冇有人。
“豆漿呢？”
“油條你先吃著，豆漿馬上就來。”
許硯把胳膊後麵藏著的陶罐拿出來，打開熱氣騰騰的。
蘇清鳶看著麵前的這碗豆漿，看了兩下。
“你說的馬上，”她說，“是真的很快。”
“我做豆漿的馬上，跟你的馬上，不是一個馬上。”許硯把碗遞了過去，“嘗嘗。先咬油條，再喝豆漿。油條和豆漿是不能顛倒順序的。”
於是她就按照他說的去做。
咬一口油條、喝一杯豆漿。
之後就不再動了。
許硯看到她之後。她的臉上依舊是一副平靜的表情，但是她站在那裡，端著碗，好長時間都冇有開口。風吹過灰線的時候，她的衣角上就會落下一朵雪花，但是她並冇有去撣掉。
“怎麼樣了？”許硯問道，“是你師傅說的那個最美好的時刻嗎？”
蘇清鳶低頭喝了一口。
“不是。”她說。
許硯心裡一沉。
“他說那是人間最好的時刻。”她抬起眼，“他說少了。”
早上天還冇亮的時候，隊伍就到了山穀口。
三四十個人、幾十擔柴禾、兩隻大鍋。孫管事親自點卯，點到哪一個就回答哪一個。
“炭擔子上麵有三句話，我念一遍給你們聽，你們要一輩子記住。”孫管事舉起了手，“不點火。不近火。不壓火種。”
“炊夫的工作是什麼？”許硯問。
“炊夫是這支隊伍裡麵最大的火患。”孫管事看著他說道，“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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