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包漿的褲衩子
第十六章:包漿的褲衩子(第2/2頁)
“你褲衩子都破成那樣了,而且一股味,至少半個月冇換過,就算你媳婦不疼你,難道還不嫌棄你?”
你觀察挺仔細啊,黑燈瞎火都能看到我褲衩子破了?再說尿尿就尿尿,你看彆人褲衩子乾嘛?
“你還聞了?”鄒誌剛有些嫌棄地瞪著徐三金,這都什麼變態的愛好,真是刑警乾久了,什麼破人都能遇到。
看上去挺正常挺陽光的小夥子,愛好的味道有點大呀。
“……”徐三金滿頭黑線,“我說的是你身上一股餿味,你的棉衣都被煙熏的包漿了,誰家媳婦這麼懶呀。”
鄒誌剛幽幽道:“我今天才剛從外地回來,還冇來得及回家呢。”
“鄒科長,回家也冇人暖被窩吧,要不然出門半個月,還能不想老婆?有老婆暖被窩,誰回來當天晚上就加班呀,又不是牛馬!”
副科級乾部,一個月怎麼著也有九十塊的工資,加上亂七八糟的補助,一個月一百不是問題。
看鄒誌剛腳上的棉皮鞋滿是褶皺,鞋尖都起毛了,冇有十年,穿不出這種效果。
一個副科級乾部,還是重要部門的副科級乾部,不應該這麼寒酸才對。
要麼是家裡一堆糟心事,花錢的地方多。
要麼這家夥有什麼特殊癖好,工資壓根不夠他滿足癖好。
什麼癖好能用一百塊?
當下的一百塊,可不是小數目……
徐三金借著昏黃的路燈,打量著鄒誌剛,雖說衣服半個月冇洗,頭發亂糟糟的,可走路虎虎生風,不像是被酒色掏空的身體。
唯獨眼神有些渾濁,還有幾分鬱鬱不得誌的喪氣。
回到房間後,徐三金順勢把椅子挪到爐子旁邊,雙腿靠近爐子,驅趕著寒意。
“徐三金,你說紀雲海謀殺你,有證據嗎?”
鄒誌剛打著哈欠,有些心不在焉地問著,同時將夾蜂窩煤的火鉗,插進蜂窩煤爐裡。
來了,終於到正題了,徐三金瞥了眼火鉗,腦海裡不自禁浮現出,敵人審訊我黨同誌的畫麵,通紅的絡鐵往胸口一懟,滋啦啦冒著難聞的皮毛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