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敵特的線索,我知道嗎?
第十七章:敵特的線索,我知道嗎?(第1/2頁)
“這是做筆錄嗎,怎麼冇人記錄?”
“我先了解一下,會有人來給你做筆錄的,現在是晚上,人手不夠,你理解一下。”
“那就等等再說吧,省的折騰。”徐三金笑笑。
鄒誌剛掏出煙給徐三金扔了一根,然後從蜂窩煤爐裡,抽出發紅的火鉗,引燃香煙,又將火鉗遞給徐三金。
徐三金搖搖頭,看著手裡的北海牌香煙,順口溜到了嘴邊:
高級乾部抽牡丹,中級乾部抽香山,工農兵兩毛三,農村乾部大炮卷的歡。
工農兵的兩毛三,是指北海牌香煙,兩毛三一包,農村乾部的大炮,是自己弄些劣質的煙絲自己卷。
鄒誌剛抽兩毛三,很不符合他乾部的身份,香山和大前門,也就三毛五左右,副科級彆又不是冇那個實力。
徐三金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煙,工農兵的兩毛三味道很衝。
鄒誌剛猛吸一口,吐出一團濃烈青煙後,啐了一口嘴裡的煙絲,通過繚繞的青煙看著徐三金:
“管理局保衛處的同誌說,你手裡有一盤磁帶,錄下了紀雲海的罪證,先把磁帶交給我。”
那可不行!
交給你,我不放心呐。
“鄒科長,我是個頂真誠的人,我能開誠布公嗎。”徐三金笑吟吟看著鄒誌剛。
“當然。”鄒誌剛叭叭抽了兩口煙,青煙繚繞在房間裡。
徐三金攤牌了:
“我不會把磁帶交給你,因為我不知道磁帶交給你,是毀壞?丟失?怕最後的結果,是紀雲海逍遙法外。”
鄒誌剛冇想到徐三金這麼真誠,如此的開誠布公,瞥了眼徐三金,擲地有聲道:
“我是人民公安,不會做徇私枉法的事!”
徐三金烤著冰涼的手,蜂窩煤爐竄出來的火苗,微微搖擺,淡淡的一氧化碳味道……彆說,還挺上頭。
“鄒科長,磁帶我不會給你。”
鄒誌剛手裡的兩毛三差點燒到指尖,他緩緩抽出一根續上,青煙繼續繚繞:
“你知道紀雲海的父親是在對外事務部擔任副職吧。”
“知道紀雲海的姐姐,是《時下》雜誌的副主編之一吧!”
“知道紀雲海的爺爺和外公,都是退居二線的老乾部吧!如果你敢汙蔑紀雲海,知道後果多嚴重嗎!”
破案了!
原來紀雲海背後最大的靠山,是兩個退居二線的老乾部。
“所以,你怕得罪退居二線的老乾部,所以要玩忽職守?”
鄒誌剛看著徐三金不說話,直到把第二根煙抽完,才不徐不疾地從兜裡掏出一盒磁帶,嘴角帶著淡淡笑意。
那不是他藏起來的磁帶嗎?
大爺的,他什麼時候拿到手的?
徐三金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悔意,草率了!
剛才把磁帶扔在綠化帶的枯草中,動作那麼隱蔽,還是被他發現了。
這家夥是警犬嗎?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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