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血染的家書
第176章血染的家書(第2/3頁)
,更像是一紙無聲的報喪書。
薑離目光死死釘在信紙右下角。
無印章,無落款。
隻有一枚刺目猩紅、尚未完全乾涸的血手印。
手印不大,輪廓纖細,分明是女子的掌紋。
是母親?是嫂嫂?還是府中哪個她惦念的親人?
暗紅血色,像一張咧開嘴的嘲弄笑臉。
無聲訴說,這封平安家書背後,藏著何等血腥脅迫。
薑離呼吸驟然凝滯,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僵。
猛地抬眼,那雙素來沉靜無波的眸底,第一次燃起遏製不住的冰冷怒火。
“林相,”她聲音壓抑得沙啞,“你到底想乾什麼?”
“薑姑娘心裡,本該明白。”
林相終於放下茶杯,隱在陰影裡的臉龐徹底顯露。
不再偽裝慈和,每一道皺紋裡,都刻著勝券在握的傲慢與冷酷。
“你很聰明。”
“從你借冷宮宮女墜樓案刻意接近老九那天起,老夫便一直在留意你。”
“你知曉太多隱秘,總能提前一步擇定最穩妥的路。
仿佛……能預知世事走向。”
一句話,精準戳破薑離最大的隱秘。
薑離心頭巨震,麵上卻強撐著最後一絲鎮定。
“我聽不懂相爺在說什麼。”
“聽不懂無妨。”
林相淡淡一笑,笑意裡冇有半分溫度。
“你隻需知曉。”
“你父親鎮守的威遠關,連同麾下三千親兵,此刻已被我的人請到驛站‘暫住’。”
“你兄長薑文遠,京中薑府上下三十一口人,儘數被刑部請入大牢做客。”
他靜靜看著薑離臉色一寸寸褪儘血色,語氣平淡得像在敘說尋常家常:
“老夫隻需一聲令下,便可定你們薑家通敵叛國大罪。”
“滿門抄斬,邊關京城,一個不留。”
薑離腦海轟然一響。
她一直以為,自己最大的軟肋,是蕭景珩。
卻忘了這具軀體裡,流淌著實打實的薑家血脈。
那些原著裡一筆帶過、卻真實鮮活存在的親人,此刻成了懸在她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喉間像被無形大手死死扼住,千言萬語,堵在胸口,一個字也吐不出。
林相很滿意她此刻的失態與崩潰邊緣。
對付薑離這樣心性堅韌之人,任何威逼利誘,都抵不過一份血淋淋的親情羈絆。
他再度從袖中取出一物,輕輕置於幾案。
不是信箋,是一隻小巧精致的白瓷小瓶。
修長指尖輕捏瓶身,緩緩朝薑離推去。
咚——
瓷瓶滑過木幾,穩穩停在那枚血色手印旁。
瓶身瑩白溫潤,卻透著徹骨寒意。
“此名七日絕。”
林相聲線輕如耳語,卻帶著惡魔般的蠱惑,與不容置喙的命令。
“西域奇毒,無色無味。”
“服下七日之內,與常人無異。七日一過,心脈驟斷,無聲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