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陵墓外的死士
第168章陵墓外的死士(第1/3頁)
他五指緩緩收緊,攥緊那張薄薄羊皮紙。
指節用力到泛白,捏得紙麵發出咯吱異響,刺耳硌心。
這哪是尋常羊皮文書,分明是壓垮局麵的最後一根稻草,沉重得能把人直接拖入深淵。
“怎麼了?”
帳內死寂被薑離的聲音打破。她敏銳察覺到,蕭景珩周身殺氣驟然暴漲,冷得刺骨。
蕭景珩冇有立刻答話,將羊皮紙湊近燭火。
紙麵遇火蜷曲、焦黑,最後化作一縷輕飄飄飛灰,消散在夜色裡。
做完這一切,他才緩緩抬眼。
素來帶幾分慵懶笑意的桃花眼,此刻隻剩冰封千裡的冷冽。
“林淵動手了。”
聲音壓得極低,像從胸腔深處擠出的寒風。
“一刻鐘前,兵部接到他手令,以京畿周邊現流寇為由,調京郊大營東移三十裡,兵鋒直指通州渡口。”
通州渡口。
扼守京城水陸糧道的命脈咽喉。
薑離心頭猛地一沉。
哪是什麼排查流寇,分明是直接掐住了京城的生死命脈。
“除此之外,”
蕭景珩語速不疾,字字如重錘,敲得人心弦緊繃。
“京城九門守備全數加倍,隻許進,不許出。這座秋獵大營,已經成了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
帳外風聲陡然淒厲,吹得帳篷獵獵狂響,像無數冤魂在暗處嗚咽哀嚎。
皇帝病危,大皇子遭囚。
林相雷霆出手,封鎖內外,已是圖窮匕見。
身在大營的皇子、宗親、朝臣,儘數成了他砧板上的魚肉,隻待對方何時落刀。
“禦林軍忠心父皇,卻隻有三千兵力。驍騎營……”
蕭景珩目光落向薑離,帶著孤註一擲的探尋。
“你說的那枚虎符,是真是假?”
“千真萬確。”
薑離應聲毫不猶豫,燭光下眼神篤定無比。
“驍騎營統領雷震,是先帝親手提拔的孤臣,一生隻認虎符、隻尊皇室正統。隻要拿到虎符,他便是我們手中最鋒利的刀,足以在京城腹地,撕開林淵心腹的防線缺口。”
這枚監國虎符,是先帝留給後繼者的最後一道後手底牌。
它不止代表一支精銳騎兵的調兵權,更是皇室正統的名分象征。
虎符在手,便占大義,可號令天下勤王,與林淵正麵對峙,而非坐以待斃,任人宰割。
“好!”
蕭景珩眼中驟然迸起駭人的精光,再不猶豫,當機立斷。
“裕太妃陵寢在京城西郊三十裡外天壽山,守陵衛兵隸屬宗人府,防備鬆散,極易潛入。”
他快步走到簡易行軍地圖前,指尖在圖上飛快劃過,瞬息在腦中勾勒出完整行事方略。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低促暗號。
一名親衛鬼魅般掀簾而入,單膝跪地,呈上一封剛到的密信。
蕭景珩拆信的動作明顯急促幾分。
可看清信上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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