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殘兵非敗將,內鬼現
第152章殘兵非敗將,內鬼現(第2/3頁)
營後方最薄弱的鳴沙穀。
正是昨夜蕭景珩率兩千輕騎,奇兵突襲的路線!
“這條暗道,大雍軍中,唯有陳將軍與寥寥幾位高階將領知曉。”
薑離聲音清淡,卻像一根細針,精準紮進呼延灼心底最敏感處。
“北狄的情報,做得倒是周密。”
她緩緩蹲身,與呼延灼布滿血絲的雙眼平視。
“既然連這般隱秘暗道都能探知,為何昨夜穀口連半個哨兵都無?是你們太過輕敵,還是從一開始,就不信這份情報為真?”
呼延灼呼吸陡然粗重,死死盯著那卷殘圖,目光幾乎要將布帛洞穿。
他猛然想起出征前,拓跋烈將一份自京城傳來的布防圖拍在案上。
圖紙之上,這條密道赫然標註:早已廢棄,不可通行。
原來致命的圈套,從一開始就已埋下。
見他神色劇變,薑離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第一步棋,已成。
“拓跋烈生性多疑,偏偏在鳴沙關犯下死局。”
“他不信眼見戰局,反倒篤信一份來自敵國的圖紙。敢把後方托付給並不信任的部將,敢將所有精銳壓在正麵,皆因手握我大雍內應送出的‘精準布防’。”
薑離語氣淡漠,帶著洞悉一切的漠然。
“他從不是敗給我,也不是敗給蕭景珩。他是敗給了那個暗中遞圖的自己人。”
“你閉嘴!”
呼延灼陡然嘶吼,雙拳攥得指節泛白。
這話,比任何酷刑都誅心。
將他們敬若神明的草原主帥,說成被內奸玩弄於股掌的蠢貨,是對勇士最大的折辱。
可他除了怒聲咆哮,竟半個字都無從辯駁。
隻因薑離所言,句句屬實。
就在這時,囚車木門再被推開。
蕭景珩扶著門框,緩步走入。
每一步落下,傷腿都鑽心劇痛,麵上卻帶著幾分慵懶玩味,仿若閒庭信步逛自家庭園。
“呼延灼,草原勇士。”
蕭景珩聲線慵懶,卻自帶懾人威壓。
“你家主帥拓跋烈,命懸一線。淤血難化,心脈衰竭,軍醫斷言神仙難救。”
呼延灼猛地抬頭,眼底凶光暴漲。
蕭景珩視若未見,自顧自往下說:
“我大雍皇室有秘藥續命丹,雖不能讓他重回巔峰,保住一口氣、做個廢人苟活,綽綽有餘。”
他緩步踱至呼延灼身前,居高臨下凝視,眼底玩味儘數褪去,隻剩森然寒意。
“說出內應身份,我便賜藥,留他一命。”
“休想!”
呼延灼啐出一口血沫,滿臉桀驁,“大帥是草原英雄,豈受這般折辱!寧可戰死,絕不苟且偷生!”
“是嗎?”
蕭景珩輕笑,笑聲裡淬著殘忍。
“你以為我留他性命,是讓他安度餘生?”
“死去的拓跋烈,會成北狄圖騰,世世代代被人緬懷,化作複仇執念。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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