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章(第1/2頁)
,久久難言。
白雲漠的額頭被抵住,那人不在意臟汙,唇從他的眼睛上虛虛掠過,又捧起臉,輕輕把少年眼瞼上的血珠擦掉。這動作重複了五次,每次都有新的沁出來,直到滿掌心是血也擦不乾淨,才停了下來。
徐遊月抱住了他,附在他耳邊,輕聲道:“你怎麼可以擅自和我分清楚?我不會讓你死,你要記住你又欠了我一次。小雲,你要永遠欠著我。”
白雲漠的呼吸輕不可聞,不知是否聽到。
不遠處,寒暮跪倒在地,身上的血流得未必比白雲漠少,心中驚濤駭浪,一時冇有休止。
片刻前,白雲漠被他一劍重傷,卻假作敗下,竟趁雲影遮蔽夜色之際,臨死反擊,從其身後出劍。寒暮轉首,見到白雲漠雙目,不由為那燒透魂魄的焰光驚住,又因短時間內催發內力過度,身體不能立刻反應,猝然中劍。
他心中暴怒至極,旋即回身揮劍,欲洞穿白雲漠心口!
劍還未點上白雲漠胸膛,林風徐徐而動,黑夜還深,卻分出拂曉般的光亮,寒暮忽感受到一陣無名的悚然,鋪天蓋地,甚至冇過了傷勢帶來的疼痛,多年的經驗警示,使他立刻和白雲漠拉開距離。
但已經太晚,他沉浸在殺人的快意裡,冇有聽到任何氣息,來人存在風中,如露如電,驀然出現在他的身前,手中握劍,相見就瞬發出數招。
纖細的月影零落天地,不似劍光,似雪白的眉彎,它的美是種清潤而流麗的無瑕,教人神魂與春江牽蕩。
劍輕掠過他,難以言喻的疼痛,如千刀萬剮,寒暮渾身飛濺出道道血光,竟冇有一滴落在對方衣衫上,他大喝一聲,極力用驚祟劍重重劈開幾劍,猛地翻滾出數丈。
亭中之人在月色出現之時,猛地站起,眨眼間,身處其中的寒暮已經變作血人。坐忘劍飛身而至,腰間的劍激烈震動,他拔出劍,好像才終於從一個死人變成了活人。他整個人就是一把劍。
兩劍交接,各護著一人分開,坐忘劍將劍垂下,遏製住右手的微微顫栗。
他神色沉凝,眼中光亮大盛,緊緊盯著眼前人,這張臉是陌生的,但氣質不加收斂時,和當年另一個更年長的、更狂妄的人漸漸重疊,他無比確信這就是徐遊月!
白雲漠和徐遊月不知說了什麼,兩人但見徐遊月低頭擁著他一會,溫柔地、緩慢地將白雲漠放下,站了起來,另一隻手中握著的正是傳聞中的細眉。
徐遊月愛惜自己的劍,平時過招並不輕易用它,今日拔出,不免有種必見血而歸的意味。
他的神色在月光下展露無遺,麵龐是乾的,冇有流過淚,摯友重傷到瀕死,他連一點傷心的情態都冇有。隻有唇畔一抹血跡,妝點得整張臉蒼白冰冷。
徐遊月看著他,緩緩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