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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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我們又並非是故意將他推入火海。”
“你往日也跟著明裡暗裡笑話白師弟,以為我不知道?”
“這是私怨的事麼?陸師兄,你說句公道!”
眼見爭吵愈烈,琅風門弟子們皆是初入江湖,此時在逼近的死亡前麵色各異,情緒高漲。陸千柏額上沁汗,往回路長望一眼,狠狠咬牙道:“我們現在走,還有機會離開,說不定碰上釋如大師歸來,請他快來救人!”
長劍被挑斷,鐵片錚然插入樹乾,刀揮動時的呼嘯,如尖銳笑聲,撲向白玦的右腿。聽聞血刀客的刀有邪祟附著,依靠蠶食年輕的人命,才換來這無上刀術。
白玦撲摔出數步,靠著樹踉蹌爬起身,單膝跪在地麵,眼前也一片血紅。
血刀客從來不玩弄已死之人,尤其是死了有一會的人,他如此耗費功夫和時間,龍歡已經對那具屍梯失去興致了。
白玦在這期間揮出了二十二劍。
這是他揮過最久、最極致的二十二劍。
血刀客的刀光依然如林間禿鷲的眼,徘徊不散,凝在黑暗裡閃爍,因飽飲鮮血,而越發興致勃勃地目睹生命流逝。劍越來越暗淡,刀光卻越來越盛大,遠蓋過了一把天資愚鈍、不過僅憑努力而苦苦握住的劍。
殘劍隻餘一尺,留在白玦的掌中,淡藍衣衫被暗紅色染透,難以辨彆原本的顏色,細密交錯的刀痕展開,縱橫他的身軀。白玦劇烈地喘夕,像在喉嚨中吞進小刀,滿腔的鮮血滾燙腥辣,那是唯一他可以感受到的東西了。
血紅的刀留在他頭顱邊,冇有下去,龍歡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饒有興趣地問。
“他是你的朋友?”
“不是。”
“他是對你很好的師兄?”
“不是。”
“那麼你想為你的同門們耗得幾分時間,使他們能下山找到援兵,比如釋如那個老和尚?嗯,這老禿驢的指法確實厲害,我一時不防,竟然中了他的招,在那蒲團上坐著,其實已經聽他念了整整半個月的經,好幾天冇吃飯,元氣大傷。我的頭現在都有點痛。”
“……不是。”
“原來,現在你竟是想殺了我?”
龍歡看著他,忽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倘若白玦再過十年,也許他真的可以殺了自己,那時血刀客已經老了,由這樣一個人來結束也不錯。可惜他天生怪癖,使如此年輕意氣的人夭折,將新生至最蓬勃時刻的事物摧毀,那種快敢勝過一切極樂,他已經等不及對方複仇的那一日了。
灌木中忽響起腳步聲,刀光一偏,從白玦的脖頸邊離開,架住了同時刺來的兩把劍,急掠而來的兩人持劍落在血刀客左右,壓住震顫的血刀。
白玦猛地抬起頭,視線被血糊得看不清晰。
“無論如何,他是我們的同門師弟。”隱約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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