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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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冇喝上。”
羅鏡忙替阿難解圍:“在下不善飲酒,並非是這位小兄弟慢待了我。”
“各位不介意就好,今夜客人的酒錢,就算我聞雷請各位的,皆不用收了。”聞雷笑了笑,大方揮手,阿難見他將一把把銅錢白白送出,正著急起來,就被他猛地搡了一把,“呆瓜,看你還愣在這裡充什麼木頭?還不快去酒窖裡多倒些酒,還有去年我封上的酒,綠蓋兒,你記得放放酒氣!”
阿難向來聽話,聞雷說什麼做什麼,被他這麼一說,也覺得好像因為太過害怕慢待了這些客人,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向周泊、白雲漠、呂峻看了一眼,道:“各位客人稍等。”便將布甩到肩頭,一溜煙往酒窖下去。
鄭軻本拉著那美婦人,滔滔不絕地傾訴自己在中州的輝煌經曆,自聞雷出來,他的目光就徹底挪到了他的身上,如一塊糖緊黏著不放。
周泊若有所思,借著喝酒的情態,垂過頭顱,向白雲漠附耳道:“他行徑時而警惕,時而輕浮,更多是做戲,不像是一個受了傷的鏢頭,倒像是一個彆有所圖的有心人,你瞧出他的心思麼?”
白雲漠掀起眼皮,也跟著周泊的目光,在鄭軻和聞雷身上逡巡片刻,那人果然一反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