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暴發戶?
第314章暴發戶?(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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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反擊,想用一句漂亮話把場麵圓回來,但她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從小到大背過無數社交辭令,學過怎麼在晚宴上優雅得體地應對各種突發狀況,但冇有一句能應對現在這種局麵——她拿來羞辱對方的東西,被對方用一種比教科書還專業的方式拆解了個乾乾淨淨。
她感覺周圍的目光像幾十根針一樣紮在她背上,每一根都在說著同一句話:你這回丟人丟大了。
就在這時,一陣優美的鋼琴聲從大廳角落傳來。
那旋律溫柔而深情,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撫過所有人的耳膜。
趙承明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那架斯坦威三角鋼琴前。
他的脊背挺直,肩膀微微下沉,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輕盈跳躍,姿態優雅得像一幅古典油畫。
《致愛麗絲》的旋律如月光般流淌開來,每一個音符都圓潤飽滿,觸鍵力度控製得恰到好處——輕柔處如柳絮拂過水麵,飽滿處如潮水拍打礁石。
大廳裡的交談聲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趙芷蘭回過頭看著鋼琴前的趙承明,臉上又重新浮起血色。
她剛才在陸天麵前節節敗退,但趙承明替她穩住了場麵。
她轉過身看著陸天,聲音不大但咬字極重,像是要把剛才丟掉的麵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咬回來:
“陸先生確實見多識廣。不過你剛才說的那些——辨彆鵝肝、分析商業套路——說到底都是些實用的東西。承明小時候跟著理查德·克萊德曼的大弟子學鋼琴,一個課時費就夠你花好幾年。這種底蘊,不是背幾本專業書就能追上的。”
周圍的二代們冇有跟著附和,但從他們端著酒杯的姿態和微微頷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來,他們對這番話頗為認同。
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推了推鏡框,對旁邊的人低聲說了一句:“趙芷蘭這話雖然刻薄,但道理不差。政治嗅覺、藝術修養、社交手腕,缺一不可。這些是世家子弟從小培養的,不是靠打打殺殺能換來的。”
他們冇有刻意壓低聲音,周圍幾桌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承認陸天確實有幾分本事,但本事和底蘊是兩碼事。
本事能讓你擠進這個圈子,底蘊才能讓你站穩。
在他們看來,陸天頂多算個有本事而且攀上豪門的暴發戶。
蕭晴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她不是那種容易被激怒的人,但趙芷蘭當著一屋子人的麵拿課時費來羞辱陸天,已經不是在玩社交遊戲了——她是在用出身來否定陸天的一切。
她正要開口,陸天先她一步把叉子擱回碟邊,那隻手順勢覆上她的手背,力道不大,隻是輕輕壓了一壓。
蕭晴轉頭看他。
陸天冇有看她,正端著酒杯半靠在沙發扶手上,姿態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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