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那個背影
第20章那個背影(第2/4頁)
吟，車輪轉動起來，沙沙作響，像風穿過樹林。
合適！
不是那種大小尺寸的合適，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合適——像是這輛車一直在等他，從幾十年前就開始等。等他走到這個修車攤前，等他從老大爺手裡接過它。
“多少錢？”陸天問。
老大爺擺了擺手：“送你了。我看得出來，你是個能跑的人。”
陸天冇有推辭。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還冇拆封的中華——是昨天買來準備送人的——塞進老大爺手裡，跨上車蹬了出去。
“你騎著它平平安安的，比什麼煙都強。”老大爺在身後喊了一句。
二八大杠在他腳下變成了一頭被馴服的猛獸。他用力踩踏，鏈條緊繃著低吼，車身像離弦的箭一樣射出去。
晨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板寸頭紋絲不動，每一塊肌肉都在賁張，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雀躍。汗水從額頭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背心濕了一小塊，貼在肩胛骨上。
一個騎著電動車的快遞小哥低頭看了看儀表盤——時速三十五公裡。抬頭再看，那輛二八大杠已經拐進了前麵的岔路口，紅色的尾燈在晨光中閃了一下就消失了。快遞小哥張了張嘴，忘了自己在送哪個包裹。
路口，綠燈亮了，陸天踩車過街。
車輪滾到正中央的時候，他的耳朵忽然動了一下。
輪胎在瀝青路麵上高速摩擦的尖叫，發動機全力加速的轟鳴——那聲音以極快的速度朝他逼近。
不是一輛正常行駛的車，是一輛失控的車。速度太快，方向已經徹底偏了。
他冇有回頭。
雙手鬆開把手，腳掌從踏板上彈起，整個人像一支被弓弦彈射出去的箭，向左側淩空躍起。身體在空中翻轉了半圈，幾乎是擦著他的腳跟，一輛失控的黑色邁巴赫從他身下呼嘯而過。
陸天落地的時候，那輛車從他的自行車上碾了過去。
二八大杠的車架在巨大的衝擊力下扭曲變形，前輪飛出去老遠，在地上彈了幾下，歪歪扭扭地倒在牆根。
邁巴赫的車身冇有停，繼續衝向前方，撞上路邊的水泥墩，安全氣囊彈開，發出沉悶的爆響，車燈碎了，保險杠歪了，前擋風玻璃裂成了蜘蛛網。
車停住了。
然後，車頭開始冒煙。先是一縷細細的白煙，很快變成灰黑色，夾雜著刺鼻的焦糊味。有火星子在煙霧中閃爍了幾下，忽然變成了一團橙紅色的火苗，順著漏出來的油跡蔓延開來。
幾秒鐘的時間，車頭就成了一團火球，黑色的濃煙升騰起來。
陸天從地上站起來，膝蓋和手肘蹭破了一層皮，血絲滲出來，洇在舊夾克的布料上。他看了一眼那輛被碾碎的自行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冇有猶豫，直接衝向那輛正在燃燒的邁巴赫。
車門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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