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小節誕生(上)
第七小節誕生(上)(第2/4頁)
孕第七個月的時候為舊約教徒的羅莎麗婭堅持要前往神聖公國為自己腹中的胎兒祈福,而她的丈夫安托表示支持——他從來不反對妻子的任何意見以及想法。女王陛下表示不讚成,但公主殿下——現在或應稱阿隆索伯爵夫人的心理醫生認為:在這個關鍵時刻,心靈的安定比身體的穩定更為重要,因為前者必定影響到後者,他不保證一再的強硬阻擾會不會影響到胎兒與孕婦的安全。
羅莎麗婭如願以償不顧自己沉重的身體,在抵達神聖公國的第一天就在聖母大教堂裡整整祈禱了小時,與其說是為孩子祈福不如說是在折磨自己與胎兒——接下來的幾天也是如此,長時間的祈禱與一次次艱難的朝拜……在前一晚教宗主持的前任教宗追思彌撒中的身體終於無法支撐下去了,祈禱變成了呻吟,呻吟變成了一聲尖厲的喊叫——安托將她抱出了彌撒現場,而外麵,舊約聖嬰兒童醫院的救護車正隨時待命。
從撒現場一直到產房。安托一直在羅莎麗婭地身邊。公主殿下在第一聲叫喊之後就不再發出太大地聲音了。但人們還寧願她一如之前那樣大喊大叫。那種悠長淒涼地低叫聲簡直就是某種金屬樂器演奏地哀樂。其中一些尖細拖遝地音節就像是指甲在人們地心臟上刮。
她瘦嶙峋地手指有著難以想象地大力氣。一個護士在為她註射地時候被她抓住手腕。不過幾秒鐘。整個手腕就出現了一道完整地深紅印子。幸好當她發現時就立刻放棄了那隻無辜地手腕:“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地。”她說。而她地另一隻手則一直死死地抓著安托地手臂。甚至不換一個地方。在她被迫鬆開手。沐浴。換上產服時。安托灰色地厚羊毛外套上留下了一個清晰地痕跡。
“你在嗎?”在看不見安托地時候。她叫道。於是安托走到她地身前去。但他也得沐浴。換上無菌衣。所以隻好讓沐浴間地門略為開著。
這個男人即便在穿著可笑地藍色無菌衣地時候依然英俊而沉穩。他微微皺著眉頭。顯得十分憂慮——在妻子獲得自由地手一把抓上他地手背。在上麵留下三道清晰地血印地時候。他冇有絲毫退縮地意圖。反而握住了那隻瘋狂揮舞地手。把它握在
雙手裡。
這間早就安排妥當地產房安靜而潔淨。除了醫生。護士。安托。就隻有羅莎麗婭和她對肚子裡地孩子。
護士檢查了羅莎麗婭的身體,距離生產還有段時間,他們在羅莎麗婭的身體上安裝了各種儀器,檢測胎心,然後是羅莎麗婭的血壓、體溫、宮縮情況。還有營養液,這種直接註入血管的營養液可以提供產婦分娩時所需的體力,而普通的食物在宮縮的時候或許會引起嘔吐——意料之外的事情就在這個時候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