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章(第16/29頁)
早已不過問,更不曾問他,但想必,君臣之爭隻在愈演愈烈,冇有可能變成玉帛的一日。
但不管外麵的世界是怎樣的戰火硝煙,章武六年我與他的這個春天,變作了名副其實的春天。連每一個良宵,也變作了名副其實的**。人睡儘的時間他過來我房中,漸成為我們兩人共持的默契。早冇有推拒他,那芙蓉帳中一開始的親密也是互動的。隻在每一個清晨,我養成了警醒的習慣,天將明的時候,勢必推醒他,叫他快快離開。
他一直也是離開的。
然而卻漸漸不願了。這日天將明他不願意地才出我房門。也不知是因為他的不情願拖宕了時辰,還是春今早服侍我起早了時候,他出門時,春也從那邊拐角過來了。怕春看到,……或許他並不怕,但到底還是顧慮我。他藏到了樓板下。春走到了他藏身的樓板之下,竟是一腳踩滑了,趔趄了一下。正是那一下趔趄,手中滿盆洗臉水傾數倒在了他臉上。“哎喲!”春驚叫。然而若仔細聽,是聽得到春惋惜的聲調裡的作弄的。
是啊,又不是一日兩日。整個春天,他每夜潛進我房中,誰不知道呢。隻怕這已是南宮世家上下,大家心中都知道的‘秘密’了。春是故意的。
次日清晨,我再推他,讓他起來,趕緊離開時,本來一直就不大願意的他,怎麼也不願意了。許有記起昨日早晨的狼狽,狠狠地看我在我聽到春漸近臥房的腳步聲更狠命地推他走時,他狠狠地吻了下來。本就兩具身體**著,他直接進去了我身體。明明再無法阻止,想著春將到來,已是手腳並用地推阻他。他惡意地一下搗入,被憂焚掩埋的**被他喚醒,身體整個酥麻虛軟下來。春已經端著盥洗用具到了臥房外了,甚至不止春、秋、冬和肄兒還有他身邊的吳坼筆他們都來了。他們不斷在外麵拍著門。尤其是肄兒,拍門叫個不停,“娘親開門,娘親快開門……”
外麵拍門叫喊聲如火如荼,裡麵兩具身體的交纏也是如火如荼。外麵湊趣的人已在建議,“撞開!把門撞開!”
“撞開!”
“撞開!”
……
…………
當房門被撞開時,南宮絕與我剛攀到**的頂峰,兩具身體**地重疊在一起。
南宮絕隨眼疾手快地將我摟在懷中,又拉過被子將我蓋住,但我光裸的肩膀,手臂還是露了出來。才漏*點過的臉色也是一片潮紅。頭回避著闖進來的眾人,羞怯地趴在他胸膛上,還在喘息著。
南宮絕也好不了許多,粗喘猶重。
眾人的詫異聲是很大的,也是故意的。
南宮絕的臉色寒沁得嚇人。
因著被逮個正著,自然冇有必要離開我這裡,再回去他自己房中盥洗更衣。吳坼他們回轉去取他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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