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章(第15/29頁)
全然不顧了,迫不及待地將**一舉刺入。當被他進入身體,什麼推拒都是冇有意義的了,先前瘋婦般的我驟然死屍般沉寂下來。但這顯然不是他願意看到的,為馴服我,冇有進行前戲的他,開始在我身上燃放火苗。終於喘息漸重。身體猶如被載上一葉扁舟,陳沉浮於浩瀚海麵上,小雨淅瀝,雨打風吹,漸漸地,狂風暴雨,大浪淘沙……
想與身體分崩離析。那理智被放飛到九重天闋,隻剩一具空了的軀體沐雨浴露。欲流在裡麵奔騰,呐喊叫囂著想要決堤。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由任他鑿渠開壑,湧引出嘩嘩流水。
自是一夜**。
隻在天將明時警醒過來,推起他**的身體,趁著還無人起早撞見時,趕他走。
又到傍晚,因著昨夜他的過來,我早作了準備,門窗釘了個嚴嚴實實,就為防著他來。暮色才合就將臥房鎖得密不透風。當將吹燈就寢,赫然見他輕推門,登堂入室。一時作不了反應的我怔兀當場。隻剩從頭到尾的挫敗。冇有呼喊,昨夜與他已度**,再喊叫隻會顯得矯情;他抱起我,我亦冇有推擋。隻是幽怨失神地望著他。被他放到**時,也是木頭一般。但這顯然難不倒他。這具身體是他熟悉的,哪一處地方,會引起我怎樣的反應,他駕輕就熟。一個人的漏*點,及看見洇染了兩個人。一個人的良宵,漸漸變作了千金一刻,那羞得躲藏到雲層下的月我們一起見到了,不欲看,卻又忍不住想要偷看眨著眼的星我們也一起見到了。而它們勢必也見證了我們。這是兩個人的長夜。
三夜,他依舊過來。而我連防備都懶得了。甚至門窗都是虛掩的。不不為等他。隻是無能為力。做什麼都是冇有用的。
四夜,因著他因事晚了半會來,我無意識地走到窗前,推開窗。就那樣失神地望著外麵一片漆黑。好久好久,當眼瞳中映顯的不是黑夜,而是純色的白,才意識到他就站在窗外。站在窗外看著我。那樣姿態,也不知已然到來了多久。那樣看我了多久。望著他,與他目光交彙,臉上陡然一陣發燒似的滾燙。心虛地驀然合上窗。背靠著軒窗臉紅心跳。亦是那夜,當進來屋中的他抱住我,抱起我走向床榻,我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
…………
雨打風吹,無論閒忙,他每晚鐵打不定得過來。隻不過千萬之分而已。但凡他過來的晚,因為顏麵從不等他,隻一到就寢時分,我便自睡自覺。但也並不曾睡得好,也從不肯承認是因為等待他的緣故。私心裡將過咎歸咎於他總在我睡得酣然時鑽進被窩,將我擾醒。久而久之,睡眠便不好了。是的,他過來的越來越遲,有時候天將明才一身疲憊地過來。那些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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