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密邸
第24章密邸(第3/5頁)
無錢寸步也難行啊!如今要下麵的人聽我差使,除非天上下金元寶下來。”
他卻是哭窮,我本存了惱意,聽著聽著也變作了不倫不類的啼笑皆非,哪怕他說他的人馬是留著防備章武帝,不能輕易變動的我也比這信些。
他不借我人馬,我自會撤去明月小築的侍衛,將他舞派遣用以修建墓室,到我這裡的這條路,因此從此暢通無阻。
建碑立墓,我為此在臣相府長住下來,也為此撤去阻攔他到來我這裡的人馬,我苦笑,以後還得再為此做出什麼妥協?隻此一招,他一勞永逸。甚至稱不得‘勞‘,他隻不過動了動腦子搬出了條穩住我的策子。
望著他誌得意滿的麵龐,我有滿腹懊惱鬱結盤旋在心底,卻又缺了那麼一股子動力發作不出。
這是自那日進宮回來後,臣相府常見的景象,我與他相處的模式。
保持一顆平心,模糊他的名字和以往作為,將他作為一個全新的,陌生的人重新審視和認識,竟發覺與他相處也並非如我想象的,如過去經曆,親身體會的那樣難熬。許是意識到我將他作為一個平常人待之,亦或者將我放在去肄娘親的位置上,更或者他其他的我想象不到的思想和冀望,他的言行舉止並冇有我記憶深處那樣討厭,當然,這是在我們和平共處的前提下,甚至連好心辦壞事,譬如這次回來,使佑兒‘病況突變‘以深濃我與雲肄母子感情這樣的事他也冇有再做過。
雖然,這是任何一個正常人,稍有良知的人都不會去做,永遠不會去做的事。
可是,要知道,他絕不是一個正常人,更冇有什麼良知,至少,在我心中是如此。
所以,僅僅是做到此,已完全足夠我對他另眼相看了。
酗酒傷身,望著又喝了一口酒的他,“不是缺銀行麼……”
“這是次品。”他虛與委蛇胡謅著此酒銀兩用度少的話,手卻提白玉酒壺,與我搖了搖:那樣小的一壺酒,自是喝不醉人,何況酒水叮咚響,酒過裡還剩餘大半呢。悠哉之下小酌而已。
相視之下,俱是會心一笑。然而笑意才曼延到唇際,又委頓黯淡了下去:這世上與我心有靈犀心意相通的人,竟是他!是他!
……
淵冰厚三尺,素雪覆千裡,我心如鬆柏,君情複何以?
這日午後百無聊賴,正於父王書房逗留,就著桌上攤開的《子夜冬歌》閱覽。瞧得入神之際,陡聞身後書架移動的聲間,因著打掃,這裡素常有仆侍進出,但主子在內,仆侍是絕不會進來擾的,而這些地方幾近臣相座禁地,能於此地自由出入的,出隻是臣相府的主子南宮絕了。雖猜想動靜的來源可能是他,可我進屋前這書房並無他的身影,我視線一直放在門口,他也不可能是在我出神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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