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密邸
第24章密邸(第2/5頁)
醉微熏,那樣直勾勾看過來,直勾勾看著我。
心弦驀地一顫,心湖中心蕩的不是漣漪,而是激烈,直欲拉人墜入深黑地獄的漩渦。他本就是位翩翩郎君,我亦從來尊重這個事實。不過因為他的人品,又因向來對他的提防惱恨,從不對他作他想而已。此刻拋去外在因素,拋去一直以來對他的成見,不得不說他風神脫俗,就如他戲言“對看明月,兩相賞心悅目”,甚至直惑人心,勾魂攝魄,堪比嬌孽。那眼目像是被賦予了嘴巴那樣會說話的異秉,連目光中的懊惱,暗恨,屈辱,都絞纏編織作密不透風的絲網,突然便在他直勾勾的眼神下有些無所適從,這三四年裡後知後覺的他的眼神,那樣從偏斜角度看過來,來自於暗處般陰暗的窺視,後來的醒悟畢竟有些偏差錯誤,今刻細觀,那樣形容真可謂繁冗累牘,‘直勾勾‘三個字最最精妙恰當不過。直勾勾……從來都以為是形容女人的妖媚的,竟不想他竟魅人到這個程度。一直以來,不欲多看他,到底是不願,還是懼怕被他惑魅?
私心緣故,待他態度便偏差軌道了。本來先前誹謗便是他所謂的‘強詞奪理‘,我也自以為的怨結,借著低頭,避開那教我無所適從的目光,轉軸撥弦三兩聲,還未開口,他已笑道:“未成曲調先有情。”
才對他改變的態度立馬就大轉彎了,那些心顫也早消洱無蹤,無所適從更是被拋到了九宵雲外,驀地就羞惱成怒,望著他道:“我這裡對你設了禁足令你不知道麼,何以又再擅闖進來!”
“有麼?”他似笑非笑,“這幾日我到這裡的一路可都是暢通無阻。”
我莞爾道:“你不會因此以為是我特意對你放行的吧?”
看著他,我闡述道:“此次回京我帶著的侍衛本就不多,一半圍守在我這裡,一半圍守在佑兒住處。為父母兄嫂等人建墓需要大量人手,與臣相大人借過人馬,無奈臣相大人竟吝惜到這個地步,一毛不拔!無可奈何,我隻有撤了圍守在明月小築外的侍衛,佑兒那裡的侍衛,總是動不得的。”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本不需要我特意闡明。此舉倒顯得我此地無銀。好在南宮絕不以為猝,甚至不再窮追不舍教我難堪若我惱怒,隻是笑道,“不是我吝惜,實是人心不古,位及人臣,卻是高處不勝寒,冷冷清清一個人,知人知麵不知心,身邊哪有多餘的忠心耿耿的人?把一些尚且對我有貳心的人給你差使,這樣的事,我也是做不出來。”
他說的意慵神傷,“況且宮裡那位說國庫虛空,已有大半年冇與我發俸祿了,他對每位臣子一視同仁還好,偏偏如此對我,實在教人窘迫無地自容。自己尚且不能養活,何況下麵的人?有錢能使鬼推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