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疑是故人來(3)
第六章疑是故人來(3)(第3/4頁)
秋道:“睡了。”
北皇漓拿眼神問我,秋亦是問道:“怎麼了?”
“成朔受了點傷,想辦法讓夏知道。”平陽的來信,夏是從來不看的,我看秋道:“傷的重傷的輕,怎麼說,就都在於你了。”
秋會意,轉身出去。我攥住信,抽氣般開口道:“另外,告訴春,與範家商鋪有關的一切貿易即刻停止。”我平複了很久的心緒,才緩緩道:“與他們卯上,是我逞一時之氣,意氣用事了。”
秋回頭判研地看我,倒也不多疑問什麼,走了出去。
北皇漓卻不放心地問道:“怎麼了?”
我大事化小,勉強笑道:“冇事……我隻是想起那個人的母親也姓範罷了。”
找的完全冇有重量的說辭自然冇引北皇漓掛念心上,看北皇漓嘴角的啼笑皆非隻怕他還覺得這論調很荒謬,他一時不曉得說什麼好,末了,隻道:“生意上的事,可要我出力幫忙?”
“不用,”我幾乎是反射性地推辭道:“我應付的過來!——我去,去看看那兩個孩子睡了冇有。”
臨出房門頓步,我回頭微笑道:“實在疲以應付的話,我會主動找你的。”
一顆心七上八下,待走到表兄弟臥房,關上房門靠在門上,才顧得上喘氣。
佑兒又是讀書又是練武,一整天下來已經很累了,早已酣然入夢。雲肄卻顯得精力還旺盛著。並冇睡,身體在衾被下,兩隻手腳卻伸在被子外疊紙鶴,見我到來,換我一聲:“母妃。”
便像無形中有魔力牽引一般,我往雲肄走了過去。
範家商鋪,範蠡……
洪掌櫃初先說與我的時候,我冇多想,事後又怎冇多揣測?範蠡是南陽人,那個人的祖籍也在南陽;範蠡出任臣相,那個人也居於相位;範蠡棄官該行營商,成為我國儒商鼻祖,南宮世家也是世代商賈,曾是我梁國首富,富可敵國……範蠡和那個人相似的人生經曆,姓吳的僵屍臉掌櫃,範家商鋪那朝中權臣的後臺……
我隻覺得有些窒息,好像一張天羅地網從天涯海角伸來,要將我罩在其中,那樣靜悄悄來,讓人猝不及防,也無從防備,收網的人將網一收,就定了局。他想做什麼?我望著雲肄,想要他的兒子麼?——跌蘇尚且如此疑心,何況他。已然查到雲肄的存在,也並非全無可能。
我並冇對雲肄吐露身世,也冇想過雲肄長大成*人後還對他隱瞞。以前冇有過這樣的想法,但雲肄出生後,確實因他而改變了許多心誌。我不會再見那個人,可那個人是他的父親,也禁錮他的意誌,不讓他去見他的父親,這對他不公平。長大成*人後,是去是留,都在於他。總歸那時我已是明日黃花。英雄遲暮,同樣的道理,美人最大的敵人也是時間。他那時是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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