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疑是故人來(3)
第六章疑是故人來(3)(第1/4頁)
“子曰:‘道千乘之國:敬事而信,節用而愛人,使民以時……’”
“姑姑,為什麼是‘子曰’,而不是‘孔子曰’呢?”
“因為孔子的先祖其實不姓‘孔’,而姓‘子’。這要從孔子宋國‘樹下習禮’說起。孔子周遊列國,途徑宋國時,帶著弟子們在都城外的一棵大樹下……”轉頭庭院的大樹下,正見雲肄埋頭坐在樹根上,《三字經》躺在地上,他按住書在那裡起勁地翻著。他翻的很快,嘩嘩有聲。而昨兒交到他手上嶄新的一本《三字經》,不過短短一天過去,便書皮殘破,頁麵黃舊,跟塵封了幾十年似的。我也隻道他在這上麵很是刻苦,遂未起意,一心輔導起佑兒功課來。
翌日下午我在賬房翻閱待理的要件,秋領了佑兒的先生來,這位先生是佑兒當初上學時,北皇漓修書請來的。乃一位隱居山野的鴻儒,是個有大學問的花甲子。尊師重道,何況又是培養我雲家後人,待這位先生,從來都是我持後輩之禮去拜見他,今日先生過來我這裡,秋又是直接引他到來我做事的賬房,直覺先生有什麼要事要與我說。
果然寒暄之後,先生開門見山道:“世子也到了上學的年紀,教一個孩子是教,教兩個孩子也是較,”先生問道:“可使他上學了?或者還是老朽做他的老師?”
先生道:“世子天資聰穎,老朽是很喜歡他的。”
雲肄……我腦海裡慢慢轉過這個名字,齒間推辭道:“先生有心了。不過他年紀還小……”
現在打斷道:“世子正是啟蒙的年紀。”
“……再等等吧。”
此事便這樣了之了。但仁誰都覺的出我這是在推脫。春夏和冬一致看著我,秋送走先生後也立即折回了賬房。秋脫口就抗議道:“郡主,你……”
一直就憐惜雲肄的春也禁不住道:“郡主這樣對世子很不公平!”
冬接口道:“是不對的!”
夏亦是道:“世子確實是該上學了。”
“我就是不想讓他上學!”我起身,背向她四人而立,在她們因我的話有更多的不平要爆發出來時麵向她們,語氣不減道:“便是以後上學受教育,我也隻會使用碌無為的先生教習他。我就是想讓他長成一個平凡人!”
秋口氣很衝道:“郡主,你這是在報複!”
秋道:“你在報複臣相大人!”
“報複?”我望住秋,怒極反笑,“我若有心報複,他就不會活著生下來!”
我說道:“既然我生下來他,他就是我的兒子,和那個人一點關係都冇有。我冇辦法喜歡他,可我也一點都不恨他。我為什麼要報複那個人?我和他的牽扯還不夠痛心疾首麼,好不容易和他斬斷瓜葛一刀兩斷了,還要去招惹他,報複他?——即便報複,有怎會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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