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南宮絕的暴怒
第52章南宮絕的暴怒(第2/6頁)
製的很好,馬車重往臣相府而去,我坐進馬車後,他哪怕拳頭握緊再放鬆,放鬆再握緊,也冇觸碰我一下。我也冇再看窗外了,緊著披風端坐,靠於車廂上,聞著安神香,淺睡,臉上掛著大家小姐貞靜的微笑。
回到臣相府,隨他往蘭析院走著,一前一後,他走的慢,我走的更慢,在他身後看著他慢慢走動,卻全身線條僵硬,肌肉緊繃。入得他臥房,他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克製便全變作碎末煙消雲散。從竇建魁將軍府的西苑,到蘭析院臥房門外,一直隱捺的他,像是一條冬眠的毒蛇,在這個春暖花開的日子複蘇了。
臥房的門被他重重推上,彆門閂的時候我隻覺背部和後腦一痛,身體已被他抵在門上。
意料之中的房-事,意料之外的激烈。
睡在綿軟的**,我全身猶覺得被碾壓過般的乏軟無力,回來臣相府時太陽還在半空,現在已然西下,他卻還不滿足,身體沉重地覆壓在我身上,唇瓣從我胸前上移到我唇邊,糾纏著我的唇舌,想要延續到天荒地老般地廝磨。他的手撫弄著我的身體,雲驅散我肉-體精神上雙重的疲乏,點燃已經焉掉的星火。
臥房外好像有誰十萬火急地到了,抓耳撓腮要進來,吳坼等人儘管攔阻著,也不抵來人求見的固執,雙方的交談聲由小到大。斷續細弱的吟哦中,微淺的意識辨聽出與吳坼等人交談甚至是爭執的人是竇建魁。
南宮絕顯然也聽到了外麵的爭執,但他顯然並不打算理會,在我身體裡研磨律動依舊,甚至更加護住了我的後腦,加深了吻。
“臣相!”
可是這時竇建魁卻訇地推開臥房的門,闖了進來。
竇建魁到來了這麼久,興許在臥房外是聽到了臥房裡的纏綿的,可他將臥房的門推開,踏進臥記房,臥房裡房-事的激烈還是讓他吃了一驚,十萬火急地到來,本是有滿腹的話要與南宮絕說,這一刻,竟是硬生生哽在了裡。
南宮絕低咒了一聲,又在我身體裡重重地抽-動了兩三下,快速地結束了歡好。
其實竇建魁雖是闖進了內臥房,但隔著重重紫幃紗縵,也隻能模糊看到**歡好的男女,具體的旖旎頑豔,隻能憑借著想象。但紗縵這頭的南宮絕與我,卻是將他看的清清楚楚,難免羞惱成怒。你看吳坼他們多明白事理,知道臥房裡的纏綿,即便竇建魁推開了房門,他們也不踏進一步,而是背轉身回避。
如果說今日我麵前的南宮絕是眠了一冬的一條**-蛇,這一刻,竇建魁麵前的南宮絕便是從沉睡中醒來的怒獅。南宮絕從**下來,拿起睡袍穿上,甚至連鞋也冇穿,赤腳走到一邊桌案上,抓起盛滿墨的硯臺就往竇建魁臉上擲了過去,“給我滾出去!”
竇建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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