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南宮絕的暴怒
第52章南宮絕的暴怒(第1/6頁)
“相爺,坷老臣相府上的喜報:太子親自駕臨坷老臣相府上,允諾了與坷小姐的親事。”
太子一直不對那樁婚事做回應,今兒個卻諾了,著實意外,南宮絕雕刻玉石的手頓了頓,驚異地輕哦了聲。
隨後又是靜默,隻聽得馬車車輪碾過地麵的圇圇聲,馬車裡坐著的兩個人竟是無聲無息。
我就那樣緊著披風端坐著,透過車窗的罅隙看著外麵的世界;南宮絕仍然在雕刻著藍田玉,不發出一字半語,便連抬頭望我一眼也不曾。僵滯的氣氛中,感覺先前他強行壓下的危險氣場似乎又有了放散的趨勢,一刀一刀雕刻玉石的動作比先前更加地孤傲,孤傲的憤世嫉俗,好像這世上的所有人都惹著他了,連受他奴役受他壓迫,被他滿門抄斬的我也惹著他了。他僵硬的像是一尊冥頑不靈的雕像。
快到臣相府門口時,我終天正眼看他,請求道:“我很久冇有出去過了,可以去城外走走嗎?”
他冇有應答,甚至冇聽到我說話似的,倒是本該在臣相府門口停下的馬車並冇有停下,約莫半個時辰,馬車再停下時,已到了城外一處風景優美的莊子。
隨從們停下馬車後就原地不動地站著,南宮絕依然在雕刻著玉石,顯然冇有要下來馬車的意思。
我自行下去,提了裙裾踏過芳草地,掬了溪水洗手。太陽當空照,很熱,便隨意把披風解了。一個人玩樂,甚至馬車就在身後,也並不覺百無聊賴甚至局促,芳草綠蔭,晴蜓點水,蝴蝶蹁躚,我甚至興致所至伸臂點足轉圈跳起舞來。
既為緬懷趺蘇,又為魅惑馬車裡的那個男人。
這一次,把我送給竇建魁,我既與部署取得了聯絡,又冇被竇建魁占得便宜。可是下一次,就不一定有這麼好的運氣了。萬一,他再生起將我送人的念頭的話。
血仇得報,沉冤昭雪前,我忍辱負重服侍他一個人就夠了,實在不想與彆的男人再有那等汙濁肮臟的關係。
以色侍人也要有個限度,當真人儘可夫麼!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清楚自己形貌的美好,起舞起來毒人心腸,尤其是穿著從將軍府出來這樣刺激人感官的衣服。
馬車旁的隨從們早不敢窺視地背轉了身,南宮絕仍然在一下一下地雕刻著玉石,有一下,刀子甚至紮進了他另一隻手的手背,流溢出鮮血,當我舞到‘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時,他終是抬眸往我看來。
深鬱的眸子裡那點猩紅,一如他手背上鮮血的顏色,那樣狼性的光芒,一如昨晚闖入我房中的竇建魁。隻不過,一個猥瑣,一個克製。
南宮絕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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