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鴻門宴(1)
第49章鴻門宴(1)(第3/9頁)
眼奶娘,按捺了下。
忍辱負重,臣相府侍奉南宮絕,以待咬死他的良機,這樣以色侍人,跟青樓女子有什麼兩樣?
被南宮絕恭手送人,又與青樓女子有什麼不同?
入住竇建魁的將軍府服侍竇建魁,不是青樓女子是什麼?
青樓女子買賣身體,尚你情我願,暢暢快快,我每每午夜夢回還惡心的要死,搜腸刮肚地想吐,嫖客還是殺死我全家,強暴了我的仇人,我過的日子,簡直比青樓女子還不如!
我雖冇應答盈姑娘的話,但這思緒輾轉,笑比哭還難看的神色,她看著,便怎麼也生氣不起來,她給自己倒了盞茶,喝了一口,又倒了一盞茶給玉姑娘,有意給我倒茶,看我麵前茶盞裡滿滿的,就作罷了,又喝了口茶,漆黑如夜的眼珠望著我,一派稚氣未脫的樣子,“唉,新進來的吧?”
“新進來的。”
她哦一聲,“多久了?”
“兩個多月了。”自被南宮絕強暴,至今日兩個多月了。
她一副很是理解的神情,“我最初兩個月的時候,也是你這個樣子。”
她看著我,若有深意地補充了一句:“前途無量,你很快就會名聲大噪的。”她看了眼身邊默默品茶的玉姑娘,“比我和玉嬈名聲還要噪。”
也許吧。
也隻是也許,我到底不是青樓女子。
身體裡流淌著的汝陽王府的骨血,不允許我淪入風塵。
我自己也不允許。
一定,可以過回我想過的日子,不需要昔日王府郡主的前呼後擁,香車寶馬,我隻要找回我的自尊、尊嚴,扳倒南宮絕,讓皇室還汝陽王府一個清白,我不要父王在天之靈也背負著通敵賣國謀反的罵名,不要汝陽王府永遠被世人不齒下去,然後便帶佑兒走的遠遠的,天涯海角,永遠不再回來……
都是女孩子,一樣的韶華玉貌,她二人自幼就被青樓老鴇收養,琴棋書畫樣樣請名師教習,老鴇見其資質好,那是下了血本的,就圖今日賺個衣缽盈滿,隻除了家世,她們並不差我什麼。無論才、貌,都是我平生見過的最好的。惺惺相惜,相見恨晚,從臣相府到竇建魁將軍府的一路,我們已然混熟。玉嬈雖然人冷清些話少些,但一旦啟齒,必定妙語連珠,引得人由衷舒心愉悅。盈姑娘和我同姓,算是本家,性情坦率,更是消停不下來的人。汝陽王府滿門問斬,說不完道不儘的冤屈,我失去的清白附加失去的愛情,侍奉仇人的隱忍和含恨……那些覆天陰霾都好像散淡了,仇恨不是沉甸甸地壓在心中,記著仇恨,卻也能開懷地笑,屬於十六歲女子的靈動活潑回來了,甚至因為接觸的人不一樣,接觸的事不一樣,往日因為婦德教條束縛著的古板少了些,憑空有了盈姑娘那樣的活潑淘氣,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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