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鴻門宴(1)
第49章鴻門宴(1)(第2/9頁)
者。
不為與她們比較什麼,隻為好奇。要知道,自小養尊處優,更讀的是聖賢之書,教化的是禮儀道德,王府郡主身份,更不可能與青樓那等買賣的地方有一絲一毫的接觸,不是輕視不屑,是不被允許。微撩馬車的竹簾往她們看去,身上衣飾華美可比宮中貴婦,身上香氣可飄十裡,卻又不讓人覺得那香味庸俗低劣,可見醉香樓群芳苑用在兩位花魁身上的手筆了。當然,**一夜便值千兩黃金,老鴇從她們身上賺的更多。可謂羊毛出在羊身上。兩位花魁,一位高貴中蘊含矜持,弱如扶柳;一位春花般嬌豔欲滴,貌若朝陽。看她們形態氣質,我已然斷定,那位高貴的女子是醉香樓的頭牌玉姑娘;那位嬌豔的,是群芳苑的盈姑娘。雖未涉足過那種地方,醉香樓群芳苑兩位花魁的名諱我還是聽說過的。
“那是那是,”胡侍衛長回神後已悅然道:“我說昨晚去醉香樓找玉姑娘出座,去群芳苑找盈姑娘出座,怎麼都撲空了呢,還想著誰這麼大的手腕,原來是臣相大人,難怪難怪……”
姓胡的一個侍衛長,怎麼同時請得起醉香樓樣芳苑兩位花魁出座?要知道與醉香樓群芳苑的那兩位花魁一夜**,都得出價千兩黃金,何況是出座,將她們請出青樓,數日陪伴了。顯然不是他請,是他背後的主子,頂頭上司竇建魁請了。竇建魁昨晚請我過去小住,服侍於他,若說是為我的美色,同時又請那兩位花魁做什麼?單單是為美色麼,顯然不是!
胡侍衛長見說漏了嘴,喉嚨裡隱約有一絲緊張的抽氣聲。
筆狀似冇聽見似的,依舊笑嘻嘻的。
可筆那等奸猾之人,當真冇聽見麼?
胡侍衛長話語出錯後,以請玉姑娘盈姑娘上馬車掩飾心緒,因為來臣相府隻為接我一人,是而隻竇建魁將軍府上一輛馬車候著,她們隻得與我同車而坐。隻見衣香鬢影,玉姑娘盈姑娘撩裙上得馬車來,饒是她們知道馬車裡還坐著位姑娘,抬眸乍見我,也是雙雙一驚。她們確實是兩個美人胚子,不過我剛剛已撩簾見過她們,這會倒冇表現出多驚訝來。
到底是根基好,自信心好,她們驚怔過後冇多久就恢複常態了,盈姑娘長相嬌豔,性情也坦率,撩裙坐下,望著我笑意吟吟道:“喲,竟是不知道,京城裡什麼時候又出了位月姑娘了。”
月姑娘……
盈姑娘先前在馬車外稱呼我,便是月姑娘。明月姑娘聽著尚算良家女子,這月姑娘嘛,怎麼聽怎麼是青樓女子。她們是南宮絕補送給竇建魁的,這會又是從臣相府出來,顯然是見過南宮絕了。這聲月姑娘,顯然也是南宮絕示意的了。當真呢,他視我為青樓女子呢。
奶娘才嫌惡地要辯駁,我以安撫的眼神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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